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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3
星期五
当前报纸名称:扬子晚报

投稿作文

日期: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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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A13版:投稿作文       上一篇    下一篇

  篮球高手

  南京理工大学实验小学

  三(6)班 孙孝诚

  我的好朋友刘芯豪很喜欢打篮球,他运起球来如同操场上划过的一道闪电,我们都叫他“篮球高手”。

  在球场上,只见他像一只敏捷的猎豹,灵活躲闪,压低身子轻松过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奔到高高的篮筐下,最后一个眯眼瞄准,纵身一跳,手腕也轻轻一压:“嗖”的一声,球快速朝篮筐飞去。“进了!”他笑呵呵地喊道。

  他是怎样成为“篮球高手”的呢?靠的是日复一日的训练!每周三次的篮球训练课程,他都能一次不落地参加。不管严寒还是酷暑,都能在球场上看见他反复练习投篮的身影。尽管衣服经常被汗水浸湿,他也不停下。

  从他身上,我发现了成为“篮球高手”的秘密:不是天赋,而是刻苦练习。我钦佩刘芯豪,希望他以后能成为大球星!

  指导老师:赵丹丹

  构树,我的植物朋友

  南京市科睿小学

  三(2)班 王翎希

  有人喜欢傲霜的梅花,有人喜欢娇艳的牡丹,但我却喜欢构树。

  阳光明媚,我和爷爷在河边散步,两棵奇怪的小树闯入我的视线。它们的叶子居然有两种形状:上面的叶子宛如胖乎乎的小爱心;下面的叶子却有很多小缺口,像是被虫子咬过。我心急地大声喊:“爷爷,快来,树被虫子咬了!”爷爷笑着说:“你被骗了,这是构树。小缺口是它的伪装,告诉虫子‘我已经被咬了,快去啃别的’。我小时候还拿这构树叶当洗碗布呢。”我半信半疑地摸了摸那片树叶,它的正面粗糙得如同砂纸,而背面光滑细腻,摸起来毛茸茸的。

  转眼到了初夏,构树开花啦!一棵树上悄然钻出了一个个圆润的灰绿色小毛球,被银白色的绒毛包围着。我正看得入迷,爷爷却指着另一棵树说:“看,那也是构树的花。”“怎么可能?”我连忙反驳:“这分明是毛毛虫!”我忍不住用手指轻轻一碰,“毛毛虫”居然弹出了黄色的“烟雾”。爷爷哈哈大笑:“它正在传播花粉呢,‘毛毛虫’是雄花,‘小毛球’是雌花。”“哇,太神奇了!”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爷爷一边摘雄花,一边神秘地说:“还有更神奇的呢,中午咱们吃蒸构棒。”我一听,馋得直流口水。

  烈日炎炎的盛夏,构树上挂满了一颗颗红彤彤的果子,像极了熟透的杨梅,咬上一口,甜甜的汁水在口中溢开,果子里面还有很多扎嘴的小种子。爷爷告诉我,这种果子叫“构桃”,成熟后很快就会纷纷掉落,种子落入泥土,继续繁殖。我满心期待,仿佛看到不久的将来,这里变成了一片构树林。

  构树,看似平凡,可它全身都是宝。东汉时期的蔡伦,就是用构树皮作为原料之一来造纸的。它默默地长在路边、河畔,生于平凡,而不甘于平凡。树如此,人生更是,我要像构树一样,在平凡中努力绽放属于自己的光彩。

  指导老师:冯越

  那一刻

  南京市银城小学

  五(20)班 陈璟萱

  那天,我正在房间里为了几道复杂的数学题烦躁不安,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父亲探进头来,手里攥着他的智能手机,神情有些局促。“你有空帮我看看吗?这手机里的字突然变小了,我看不清。”他像是怕打扰我,声音压得很低。我不耐烦地接过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哎呀,你在设置里调一下‘显示大小’不就行了?下次别因为这点小事进屋,我正忙着呢。”

  父亲应了几声,拿回手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缩着肩膀退了出去。就在房门即将合上的一瞬间,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搜索栏记录跳进了我的视线。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叫住了他:“爸,等下,你刚才在搜什么?”我拿过他的手机,点开了那个搜索框。那一长串的搜索记录,像是一根细针,毫无预兆地扎进了我的心里。“2026年流行什么颜色?(给女儿买衣服参考)”“孩子压力大,家长该说些什么鼓励的话?”“如何不露痕迹地帮孩子减压?”“社交软件怎么设置字号?”最后一条,是他刚才在门外搜索的内容。

  我突然意识到,在我嫌弃他“跟不上时代”的时候,他正笨拙而努力地试图挤进我的世界。他看不太懂我喜欢的潮流,听不懂我嘴里的网络热梗,甚至连手机的有些小功能都搞不定。于是,他只能求助于冷冰冰的搜索引擎,试图通过搜索到的那些攻略,在和我聊天时能多维持几分钟话题,或在我不开心时,能像攻略里写的那样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牛奶。

  那一刻,我看着他那曾引以为豪的乌黑头发已然有部分闪着银色的光,曾经圆润饱满的脸庞上也已经出现了不少褶皱,我的鼻子猛地一酸。

  我没有说煽情的话,只是重新拿过他的手机,把字体调到了最大,又把自己的联系方式设成了快捷拨号,“爸,以后不会用就直接问我,不用担心。”他嘿嘿一笑,眼角的皱纹像一朵盛开的野菊,尽是满足。我转过身回到书桌前写作业,只觉得眼眶热热的,那几道数学题似乎也没那么难了。

  指导老师:管书颖

  我学会了勇敢尝试

  南京市鼓楼区第二实验小学

  五(6)班 王子暄

  以前我是个特别内向的孩子,每次老师点到我的名字,我的心就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说完脸就烧得通红。

  那次班会,彻底改变了我。那天班主任走进教室,笑着宣布要举办一场“班级朗诵会”。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像炸开了锅,大家争先恐后地举手报名。我坐在座位上,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快举手啊,你早就准备好喜欢的那篇散文了!”另一个却扯着我的衣角说:“别去,万一读错字、忘词了,全班都会笑你的!”我看着身边的同学一个个举着手,心里又羡慕又紧张,手心都冒出了汗,可手就像被胶水粘在了桌子上,怎么也抬不起来。

  班主任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师知道你准备了很久,对不对?朗诵最重要的不是读得有多完美,而是你愿意站上台的勇气。哪怕读错字,哪怕声音有点抖,只要你敢站在大家面前,就是最棒的进步。”她的声音温柔又坚定,像一束暖光,慢慢照亮了我的心。我终于鼓起勇气,慢慢举起了手。

  轮到我上台时,我的腿都在微微发抖,手心的汗把稿子都浸湿了。我一步步走上讲台,看着台下几十双眼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班主任站在讲台边,对着我轻轻点头,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我想起她刚才的话,又深吸一口气,攥紧稿子,开口读了起来。刚开始,我的声音还是有点发颤。可读着读着,我渐渐投入了进去,仿佛走进了文章里的世界,忘了紧张。当我读完最后一个字时,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钟,随即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连平时最爱开玩笑的同桌,都用力地拍着手,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那一刻,我站在讲台上,看着同学们的笑脸,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眼眶都有点发热。原来,那些我以为跨不过去的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只要勇敢地迈出第一步,哪怕走得跌跌撞撞,也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我终于明白,成长路上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别人的眼光,而是自己心里的胆怯。往后的日子里,我要带着这份勇气,去尝试更多新鲜的事,做一个勇敢、自信、努力的小学生。

  指导老师:王冬黎

  我们家的“河东狮”

  南通市海门区东洲长江路小学

  三(3)班 冯奕涵

  我们家有一位“河东狮”,她就是我的妈妈。妈妈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平时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可爱的小月牙。可她一生气,模样就完全变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像两座小山,嗓门大得简直能把屋顶掀起来!

  每天晚上睡觉时,我总爱在被窝里翻来翻去,怎么也睡不着。这时候,妈妈的“狮吼”就准时上线了。那声音又大又严厉,吓得我一动也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打羽毛球的时候,如果我偷懒不认真,妈妈只要吼一声,我立马就精神抖擞,不敢再马虎啦。

  有一次,我在写作业的时候,心思早就飞到窗外了,满脑子都想着要和小狗一起玩,不知不觉就发起呆来。忽然,我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刚抬头,妈妈就已经站在了我的桌前。她生气地推了推眼镜,大声冲我吼道:“你看看都几点了!作业写完了吗?今天不许吃零食!”

  妈妈的吼声像打雷一样,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我赶紧低下头,安安静静地认真写起了作业。

  妈妈的“河东狮吼”虽然听起来很凶,但我知道,这吼声里藏着她对我的爱。妈妈是在用这种方式督促我好好学习,养成好习惯,我爱我的妈妈!

  指导老师:陈赛赛

  穿越恐龙时代

  海安市实验小学六(20)班 杨善雅

  “倒计时开始,三、二、一——启动!”随着我按下时光机的红色按钮,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袭来,眼前的实验室瞬间扭曲成流动的彩色光带。当我再次睁开眼,已经站在一片陌生的蕨类丛林中,腕表的全息投影清晰地显示:公元前6800万年,白垩纪晚期。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吼叫声,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握紧腕上的恐龙图鉴终端,小心翼翼地拨开齐腰高的苏铁枝叶。忽然,地面微微颤抖,我看到一只体长近十米的阿根廷龙正慢悠悠啃食着树冠,它每走一步,脚下的泥土都像波浪般起伏。原来植食恐龙的体型真的能长到这么惊人!我立刻启动便携生物摄像机,把这震撼的一幕记录进存储芯片。

  午后,我在溪边发现了霸王龙的三趾足迹,正准备用环境扫描仪分析土壤成分,一头三角龙突然从灌木丛中冲了出来。它的颈盾在阳光下泛着骨质光泽,三根尖角直指前方,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利剑。紧接着,霸王龙猛地扑来,三角龙却灵活侧身躲开,尖锐的角瞬间划破了捕食者的前肢。我躲在岩石后,心脏狂跳得快要跳出嗓子眼,终于读懂了课本上“适者生存”的真正含义——这些史前巨兽的每一次搏斗,都是生命演化的残酷注脚。

  没过多久,几只迅猛龙窜了出来。它们比我想象中更矫健,棕灰色的条纹羽毛紧贴着流线型的身体,后肢上镰刀般的巨爪在透过树冠的阳光下闪着幽光。它们琥珀色的眼睛锐利地扫视四周,动作敏捷,短促的鸣叫像训练有素的信号。它们悄无声息地掠过地面,消失在树影里,只留下我背靠岩石,浑身冰凉,手心全是冷汗。

  夕阳西下时,我回望着这片充满野性与奇迹的土地,然后启动了返程程序。我的腕表里已经存满了珍贵的影像数据。当时光机缓缓降落在实验室,我轻轻拭去摄像机镜片上的尘土,忽然明白:人类对史前世界的探索,对生命演化的追问,永远不会停止。

  指导老师:张晓芹

  奶奶的腌菜坛

  苏州市工业园区星海实验

  初一(13)班 严一棋

  厨房最深的角落里,蹲着奶奶的腌菜坛——粗陶的坛身,深褐色的釉面,坛口用厚布和麻绳扎得严严实实,像守着一个古老秘密。

  第一次想处理它,是在搬家前的大扫除时。妈妈指着坛子说:“这么重,又占地方,现在谁还自己腌菜?”我抱起坛子,沉甸甸的,坛底还粘着经年的盐渍。奶奶正在院子里晒萝卜干,听见这话,擦着手走进来:“坛子不重,是年月重。”她解开麻线,掀开厚布,一股复杂的香气涌了出来,是陈年的酸、新添的咸,还有时间发酵出的醇厚。坛沿的水封里,清水依然满着,倒映着厨房顶灯昏黄的光。

  奶奶的手拂过坛身,那些水纹仿佛活了起来。“这是你太奶奶传下来的。”她对我说着,声音很轻,“这个坛子腌的咸菜,救过一家人的命。”她的手指落在坛腹一道深深的痕上:“这是你爸三岁时磕碰的,他偷捞酸豆角,差点把坛子推倒。”奶奶的手又移动到坛沿光滑的凹陷,“这是你小时候,天天扒着坛沿,小手磨出来的。”

  我才知道,这个粗陶制的坛子腌过的不仅是菜。它腌过我们一大家子的日子,把酸甜苦辣都收纳进这圆鼓鼓的肚膛里。每年立冬,奶奶依然按古法来腌菜:把菜洗净、晾干,撒盐、装坛、压石、封口,一套动作做了几十年,熟稔得犹如呼吸。她说:“超市的咸菜是机器腌的,快,但没魂。咱这坛子腌菜慢,可每一口菜都带着手心的温度,带着日子的香味。”

  妈妈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那得给坛子找个好位置。”新家的厨房设计得很现代,奶奶的腌菜坛子还是放在了阳光充足的院子里。阳光好的时候,光斑在坛身上慢慢挪动,那些冰裂纹在阳光下发亮,像坛子自己在回忆往事。现在,奶奶依然每年腌一坛咸菜,开坛那天,全家都会夹一筷子,咸、鲜、脆,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时间的味道。

  我终于明白,奶奶舍不得的从来不是坛子,而是延续。在这个什么都可以速成的时代,这个笨重的粗陶坛子固执地守着一种慢,让味道在坛腹里慢慢成熟,让生活的态度慢慢传承。

  坛子又封上了,麻绳扎紧时发出“吱呀”的轻响。奶奶拍拍坛身,像拍老朋友的肩。而坛子沉默地蹲在那里,继续它的工作,把新鲜腌成不会过期的温情,把流逝的时光酿成可以品尝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