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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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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稿作文

日期: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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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扫码参与少年志融媒平台2025年二季度作文征稿

  掌纹

  南京市海英小学五(3)班 侯一可

  那天的雨像一盆泼翻的银珠子,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我缩着脖子往父亲怀里躲,忽然看见他扶伞的手——虎口处结着厚厚的茧,像揉皱的树皮浮在褐色的皮肤上。

  伞骨微微震颤着,雨滴顺着伞檐垂成珠帘。父亲的手就悬在我额前三寸处,手指凸起的骨节顶起半透明的皮肤,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色机油污渍。我数着那些茧子,有的圆如铜钱,有的裂成干涸的河床。他无名指的第二关节上有道月牙形的疤,是去年帮我修自行车时被链条夹伤留下的。

  这双手曾托着我摘槐花,在作业本上签家长意见,把热牛奶轻轻放在我床头,此刻它们正被雨水泡得发白。父亲将伞面朝我倾斜,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我,而他自己的右肩洇开大片深灰的水痕。

  雨雾里飘来他袖口的铁锈味。我伸手碰了碰他手上那道凸起的茧,粗糙的触感像指尖划过砂纸。父亲的手颤了一下,伞檐的水珠扑簌簌落进我的衣领。他手背的青筋突然变得清晰可辨,蜿蜒如春汛时涨水的河。

  “爸,换只手撑伞吧。”我听见自己声音发涩。他诧异地转头,鼻尖悬着将落未落的雨珠。在潮湿的雨气里,我忽然看清他鬓角新生的白发,和眼角蛛网般的纹路一样,都是岁月无声的拓印。

  伞柄悄悄转了个方向。我的手覆上他布满老茧的掌心,体温透过那些粗砺的沟壑传来,滚烫如熔化的铁。柏油路上,积水泛着光,倒影中的少年终于学会挺直脊梁,把伞悄悄倾向另一边。

  读《鲁滨逊漂流记》有感

  南京市北京东路小学

  紫金山分校五(1)班 常宸瑞

  最近,我读了《鲁滨逊漂流记》,深有感触。

  这本书主要讲述的是:出生于中产阶级的鲁滨逊,因为向往充满冒险的航海事业,舍弃舒适的生活,两度私自离家出海。在第二次出海冒险时,因船只失事,他被暴风与海浪抛到了一座荒无人烟的海岛,在那里度过了长达28年的孤岛生涯。这28年间,他克服岛上恶劣的生存环境等许多常人无法想象的困难,尝试建造房屋,外出打猎,种植粮食,制作工具……他还搭救了野人“星期五”,并与食人族战斗。最后,在救下一个被手下控制的船长、助其夺回大船后,鲁滨逊终于顺利回到英国。

  书中的主人公鲁滨逊让我敬佩不已。遭遇海难,流落荒岛后,他似乎已与文明社会脱节,被人类世界抛弃,但他没有自暴自弃,而是始终保持乐观和自信。当发现自己遇难的大船上还有一些物资时,他便用独木舟将物资运到了一个适宜存放的山洞中。甚至,他还细心地想到将山洞用篱笆围了一圈。这种遇事冷静、善于应变的人,怎能不让人心生喜欢,并油然而生一种崇拜之情?

  他在整理物资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些枪支。此后,他时不时去打猎,还去果树上摘葡萄并制成葡萄干,把单调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之后,他积极探索小岛,尝试着种植粮食、制作工具。虽然因为没有经验,经历了无数次失败,但他从不认输,也从不放弃,终于在船上的粮食吃完之前,掌握了种植粮食与做面包的技术。此外,因为生活所需,他还自制了几个像模像样的烟斗、铁锅、铲子和竹筐。 鲁滨逊坚韧不拔,凭借着勇敢、智慧和勤劳,把荒芜的孤岛开辟成了物产丰富的“世外桃源”。

  读罢《鲁滨逊漂流记》,我不禁掩卷沉思。无疑,鲁滨逊是个强者形象。他的刚强坚毅,不是体现在勇猛强大、所向披靡,而是体现在面临困境时总是积极面对,乐观奋进,从不放弃,始终不向命运低头。我不由想到自己和身边的小伙伴们。当我们遇到难题时,无论是生活上的,还是学习上的,是不是很轻易就选择了放弃?当我们稍微经历了几次失败之后,是不是很容易就自暴自弃?甚至,有没有可能从此就一蹶不振,再也无法激起热爱生活、热爱学习的兴趣,再也无法激起面对困境的信心和勇气?

  亲爱的同学们,让我们一起努力做一个鲁滨逊一样的人,每天都能从从容容,在逆境中把自己的命运改写。

  指导老师:彭荣辉

  舌尖上的春天

  太仓市科教新城实验小学

  五(8)班 孙兆伟

  春天来了,一阵阵春风拂过我的脸,仿佛空气里都是草头的清香,我不禁很想吃这种菜。

  草头,是春天特有的蔬菜,一根细细的茎,支撑着一片爱心形的叶片儿,颜色是翠绿翠绿的,不仅好看,还很好吃。

  三四月份,草头可以吃了。我和爷爷特地回到乡下摘草头。我看见了一根草头,想都不想,就直接拔,结果草头叶子被我抓在手中,茎却孤零零地待在原地。“小傻瓜,抓住下面再拔,你看看行不行?”爷爷的声音响起。我又试了下爷爷说的办法,果然成功了。一眨眼的工夫,我们就摘了一大篮子带着露珠、碧绿碧绿的草头,准备回家烧菜。

  爷爷把一些嫩的草头加上盐、糖、白酒等调味料,一道酒香草头就做好了。我大老远都能闻到白酒的香气,走近看,一盘绿色的酒香草头呈现在我的眼前。尝一口,满口草头的清香与白酒的酱香,真好吃,让人回味无穷,想要不停地吃。

  爷爷又把相对老的草头烧成草头鸡蛋汤。我盛上一碗,只见碧绿的草头中点缀着黄色的蛋花,又黄又绿,颜色很是好看!用勺子舀一勺送进嘴里,先是鸡蛋的蛋香,再是汤的鲜香,最后,草头的清香停留在嘴里,迟迟不肯散去,可真是应了一句话——鲜掉眉毛!嚼一嚼嘴里的草头,喝上一口蛋汤,真是太美味了!

  剩下来的草头,也不要浪费,在里面加上一些糯米粉和盐,煎好就是草头饼了。它的颜色金黄中带着翠绿,油亮亮的,远远就传来很诱人的香味。外皮脆脆的,中间的草头清爽无比,油而不腻,很香,这是春天独有的一块饼。

  这就是草头,是我家乡春天的一种味道,在我心中,它比得过一切山珍海味。

  草头,一种平平无奇的野菜,却又如此令人惊艳。人,不也应该如此吗?

  指导老师:曹丽萍

  春天的秘密

  泰兴市襟江小学四(16)班 胡晨睿

  在一个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的周末,我和几位小伙伴一拍即合,决定骑上我们的“铁马”——自行车,直奔小南湖,去赴一场与春天的约会。

  一路上,我们哼着小曲儿,笑声不断,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自由与快乐的气息。抵达小南湖了,哇,我们的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花海绚烂得如同打翻了在大地上的调色盘,红的如火,黄的似金,紫的像梦,交织成一幅令人心旷神怡的画卷。

  “喂,你们看!”眼尖的小胖指着不远处一片金灿灿的油菜花田喊道,“那是传说中的‘笑靥花’。”

  “笑靥花?啥玩意儿?是油菜花的新品种吗?”我们一脸蒙,也抵挡不住好奇心,跟着小胖跑了过去。只见那油菜花田里,一朵朵花儿正以最灿烂的笑容迎接我们,笑得合不拢嘴,花瓣上还挂着几滴露珠,在阳光下闪啊闪,就像是花儿们在眨眼睛。

  “哈哈,没错!”小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据古籍记载,‘笑靥花’只在春天最温暖的时刻绽放,能让看到它的人不由自主地开怀大笑。”

  “得了吧,你又在瞎扯。”我虽然嘴上吐槽,心里却暗暗觉得这说法挺逗。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花田里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油菜花们随风起舞,好像在邀请我们加入它们的欢乐盛宴。小胖灵机一动:“来来来,咱们玩捉迷藏,看谁最先找到那朵最灿烂的‘笑靥花’。”

  游戏开始,大家四散开来,我躲进了一片较为密集的花丛中。正当我屏住呼吸,准备来个突袭时,一只蜜蜂落在了我的鼻尖上,吓得我猛地一哆嗦,手舞足蹈间,一个趔趄,整个人华丽丽地栽进了花丛。“哈哈哈……”远处传来伙伴们毫不留情的嘲笑声,连蜜蜂都像是被我的囧样逗乐了,“嗡嗡嗡”地哼着小曲儿飞走了。

  我从花丛中灰头土脸地爬出来,头上、脸上、衣服上全是花瓣和泥土,活脱脱一个“花脸猫”。大家见状,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原来,春天的油菜花田里,真的藏着让人忘却烦恼、开怀大笑的“笑靥花”……

  归处

  南京外国语学校

  初二(8)班 陈泠之

  突然,好像有什么亮了起来——是一颗星星。随后又亮起了更多的星,整个银河渐渐在我眼前展开,或许是“点灯人”在一个个点亮星星。

  我回到乡下,一如往年。这本是我最不乐意做的事——乡野有些无聊,所以我向来偏爱城市里的生活。可现在见到自然天地的夜行衣后,我才惊觉:原来乡下生活——或是身处自然也颇有趣味。

  既然已经发现了趣味,那让它溜走岂不可惜?精神清晰了不少,我瞪大眼睛,试图通过亮度找到北极星,可每颗星星好像都很亮;我又想找到银河,那样应该能见到织女星,可那样多的星星却无疏密之分,只是一张均匀的网。我才发觉将理论运用到实际有多么不易。“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我无奈想到,自然真是会讽刺人。一个知道恒星行星、自转公转、星辰本质的人,在辨认星星这一点上,比不过一位失意宫女。

  在自然的黑袍下,我往家走,依稀间好像听见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笑什么笑?”我暗自生气。“笑你为这个而失落,真是可爱得紧。”“我没有!”我忿然回应这无形的说话者,同时觉得他倒是坦诚,换成其他人,不知会如何搪塞过去。

  “你瞒着我。”又是一串笑声跑过。

  “因为我是人。”我无奈回应,猜到了无处不在的说话者的身份。

  “人又为什么要掩饰呢?”推门入室前,我想到。

  次日,为了打发时间兼以造访自然,我去到湖边。目光转向湖面,见不到人。大约五点钟时的湖面很静很冷,却很真。对岸的树长在棕黄的泥土里,没有什么叶子。自然丝毫不加掩饰,将自己随意创造的景色丢给另一位它创造的生物看。

  真是坦诚。要是人与人之间也这样坦诚相见,可能就没有罪恶了。

  我突然很想隐居。我会住在深山,白天躬耕其中,夜晚休息,真正回到天地之中,于自然澄澈宽广的怀里,感受它的真诚,听听它的声音,等待它的箴言。

  自然,应该是每个生命的归处。

  初春忆雪

  南师附中新城初级中学

  初二(10)班 朱彦瞳

  窗台上的绿萝又抽出一条新枝,嫩叶蜷缩在春日的暖阳里,像蜷在我记忆深处的雪。记得七岁那年,南京的雪下得特别认真,簌簌的雪粒子砸在人行道青砖上,转眼就铺成绒毯。我攥着通红的手在堆雪人,鼻尖冻得发亮,却执意要给雪人系上奶奶织的红围巾。那时的雪,是能压弯松枝的厚重。

  而今捧着热乎乎的奶茶站在窗前,天气预报里反复提及的“霜冻线”模糊得像被水洇开的墨渍。奥体大街上偶尔飘落的银屑,还未触地就化作水痕。妈妈翻出我小时候的羽绒服说,“现在哪用得上这么厚的衣裳”,衣襟上仿佛还沾着那年打雪仗时蹭上的冰晶,在暖气房里渐渐洇成深色的圆点。

  上周突然降温,全班都挤在走廊看天。细碎的冰粒敲着玻璃,有人欢呼“下雪了”,可老师说是霰——那种介于雨和雪之间的暧昧形态,像天空撒了把碎钻,却再拼不出完整的六边形。物理课讲到大气层结,我看着电子屏上冷暖气团交织的剖面图,突然想起《湖心亭看雪》里“雾凇沆砀”的琉璃世界。地理书上说南京属于亚热带季风气候,可记忆中的雪分明带着北国的脾性。

  经过绿轴广场时,看到玉兰花居然结着花苞。卖烤红薯的大爷嘟囔:“这天气忽冷忽热,跟小孩儿变脸似的。”是啊,寒潮总在新闻里虚张声势,真正落下的雪却成了橱窗里的标本。去年冬至那场所谓的“大雪”,不过是雨丝里裹着几粒冰,落在校服上像星星糖,还没让人尝到甜味就消失了。

  整理旧物时翻到泛黄的作文本,十岁的我用歪斜的字迹写:“南京的雪会魔法,一夜之间就把学校变成奶油蛋糕。”现在的我握着笔,窗外细雨正冲刷着去年底挂的星星灯。或许气候真的在变,像奶奶织毛衣时悄悄收掉的针脚,等我们发觉时,那些落在掌心不会化的雪、能被踩出咯吱声的雪、能把睫毛染白的雪,都成了老照片里泛黄的注解。

  但每当我看见双子塔的尖顶融进灰蒙蒙的天际,仍会想起《咏雪》里的“未若柳絮因风起”。或许雪从未离开,只是换成了更轻盈的形态——或许是梧桐叶上凝结的霜,或许是秦淮河面蒸腾的雾,又或许是我们心底始终为纯白留着的,那一小块柔软的冻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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