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背后站着的人”到底厉害在哪
日期:12-09
12月8日,“贾梦玮散文创作研讨会”在南京举行,来自全国各地的数十位评论家、作家和编辑家齐聚一堂,从各个角度就贾梦玮与其散文创作进行了深度探讨。
本次研讨会由江苏省作协主办,江苏省作协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副主席丁捷主持,江苏省作协党组书记、书记处第一书记、副主席郑焱致辞,中国作协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副主席吴义勤出席并讲话。
“散文是跟我最搭配的文体”
在当代文坛,贾梦玮身兼作家、编辑家、评论家以及文学工作组织者等多重身份,他策划责编的作品中有9篇(部)获得鲁迅文学奖、茅盾文学奖。他创作的散文也获得了在场主义散文奖、十月文学奖、丰子恺散文奖和汪曾祺文学奖等多个奖项。
贾梦玮,江苏东台人,据他自述,初中毕业后他因家境贫寒辍学,自考本科后,又考取南京大学中文系研究生。1996年,贾梦玮到省作家协会工作,至今将近30年。
早在十几岁时,贾梦玮就已发表散文,“我对诗歌和小说创作无感,没有这样的冲动,我觉得散文是跟我最搭配的文体”。除了散文创作,他还写过散文理论文章,硕士论文、博士论文都是散文相关研究。“我以前写过一篇《我们的散文》,还得到全国报纸副刊优秀评论奖一等奖。所以我对散文是情有独钟的。”
贾梦玮散文主要有两大类,一是对历史存在的沉思,二是对人间烟火的凝视。前者主要收录于《红颜》《南都》两部散文集,后者为随笔新作《往日情感》。研讨会上,与会学者就贾梦玮的三部散文集,从题材、语言到写作技巧和方法等各个层面进行深入剖析。
“梦玮本身就是有意思的散文”
中山大学教授谢有顺说,《红颜》《南都》虽是再版,但读起来仍有新意,这说明这部散文集有超越时间的力量。在历史文化散文写作中,很容易把它写成材料的转述或堆砌。如何通过“写作的幻术”,把死去的知识变成活生生的思想?在思想与知识之间,知识与情感之间如何平衡?谢有顺说,他曾经写过一篇文章,题目为“散文后面站着一个人”,是这个人把他笔下的知识、记忆、感受、细节、经验统合在一起。而贾梦玮很好地处理了各方面的平衡,用非常自然的语言写出来。
今年8月,贾梦玮凭借《地铁上也有生离死别》一文获得汪曾祺文学奖,授奖词是复旦大学教授郜元宝所写。谈及《地铁上也有生离死别》,郜元宝用“震惊”来形容,“乘坐地铁的经验大家都有,有的时候就麻木了,贾梦玮的很多感慨,我们曾经有过,但都让它随风而去,而他愿意把它收集起来,串联起来,形成一个相对系统的文字,而且不断深入地追问。”
苏州大学教授王尧认为,散文要写好,要处理好“寻常与奇崛”的关系。“贾梦玮写的人文、山水、人物都是我们很熟悉的,但是又有很奇崛的东西在里面。”他举例说,《地铁里也有生离死别》一文的最后一句“地上地下都有人生的十字路口”,贾梦玮的散文里有很多这样的金句。有了这样的句子,散文就有了高度和境界。
南京大学教授张光芒说,泰州学派认为百姓日用即是道。从日常生活当中能看到道,看到一种美。因为泰州学派的学术滋养与承传,贾梦玮天然地远离宏大叙事,特别重视小人物的日常生活、情感与感受。他通过摇篮写到对母亲的回忆,通过地铁捕捉到都市人当下的情感与无奈,这样的写作特别容易引起读者的共鸣和思考。
常熟理工学院教授丁晓原在发言中说,“梦玮本身就是一部有意思的散文。散文的写作不仰仗艺术,主要是以作者这个人作为散文写作的根。”在研讨会中,贾梦玮也表示,“散文和作者之间是统一的。作为有志于散文的写作者来说,我的努力的方向依然是人的问题。”
扬子晚报/紫牛新闻记者 臧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