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栽种了濛雨
江南绣起了绿盎
庙寺 风中的芦苇
梵音再怎么吹温柔
也催眠不了熏香的慈善
一管扬州
运河畅开了千年的苗条
秀发绾上了岸柳
江南的水田早早如笛
跳上了布谷
汽笛的鸣音清脆
一点也不睡意
轻易的啄破了三月的披风
城如铁锚
扛起夕阳沉淀 沉淀 勾住了
一眸水汪汪的匣中传说
早来的蛙鸣
如一阵阵萤火虫的潜伏
撒鸣叫在不知哪角落
直把高楼当作杂草
把小区的繁华当作水田
把灯光当作倒下的星星
以为有点不合时宜
谁知如六月的灵犬凭着嗅觉
咬着夏天的裙裾早早跑来
凭着一声声沉闷的锣鼓
把寒袭著重衣的晚春
敲打出盛夏的热闹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