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报阅读机
2026-05-17
星期日
当前报纸名称:扬子晚报

随叶子,登陆“文学与批评的岛屿”

日期:09-03
字号:
版面:第A07版:文体       上一篇    下一篇

  面朝大海读书,带来心灵治愈。在热门文化节目《我在岛屿读书》第二季中,80后青年学者、南京大学文学院副教授叶子化身书屋主理人,温柔中透着自信,令观众耳目一新,连接前辈作家的“豪华朋友圈”,与青春读书人、创作者,一同从文学的彼岸抵达观众的心灵。

  从今年6月开始,扬子晚报与江苏省作家协会持续推出系列纪录片“文学苏军新观察”。在“文学苏军新观察之批评家”系列中,我们走进8名“新晋上榜”的青年批评家的研究视野。这一次,一起登陆叶子“文学与批评的岛屿”。

  扬子晚报/紫牛新闻记者 张楠

  不是提问者,而是讨论者

  “能和自己喜欢的、敬仰的作家们共度这样一段时光,被影像记录下来,对我来说,是非常宝贵的经历。”节目中,优雅的苏童金句不断,还有热爱自然与植物的阿来,风趣的余华与“损友”莫言过招。在叶子看来,“他们都充满善意,非常包容。不管什么话题,苏童老师都会认真回答;聊得有些紧张严肃的时候,余华老师能解构、破解。话题比较碎的时候,好几次是程永新老师帮忙把话题救回来。各位飞行嘉宾也各有特色,每次都带来不一样的饱满的分享。”

  研究比较文学的叶子总能敏锐地捕捉到不同国度、不同文化间的差异与共鸣。面对不同接受者的即时对话,也为叶子带来了批评的社会空间。她告诉记者,“其实当代文坛批评,有很多是在比较文学,或者说世界文学的视野之下进行的翻译研究、影响研究和平行研究。其实它们已经是跨语种、跨国族、跨学科、甚至是跨媒体的工作。”

  往往叶子抛出话题,作家们就随兴而至开启漫谈与漫游。“我很感谢余华老师在节目里说,希望我的角色不是一个提问者,而是一个讨论者。他们都是很会聊的嘉宾。我只要负责倾听,参与讨论就可以了。”

  爷爷书架是别样“备课资料”

  作家叶兆言曾做客《我在岛屿读书》第一季,回忆祖父叶圣陶和父亲叶至诚对自己的影响。而对女儿叶子来说,自童年起就在无数的书中遨游。

  叶子的记忆中,爷爷的书架,体现着时代的阅读构成。“爷爷虽然有很多书,但他不是藏书家那种藏书方式,他既不收藏古籍善本,也没有信札手稿。”叶子说,爷爷藏有很多翻译过来的外国文学,但也不讲究版本和品相。他的藏书不可避免,有很多时代的烙印。

  比如说,他有上世纪八十年代之前,几乎所有汉译的俄国与苏联文学。即便在美国文学的类别之下,也在爷爷的书架上有漫长的序列。叶子说,“如果说是启蒙的意义,我觉得他们是催发我爸爸早年写作的养料。但是,对于我来说,他们是很重要,也很趁手的研究资料,它和新书的‘质感’是不一样的备课资料。”

  从小在书堆和作家堆中长大,父亲叶兆言以一颗平常心笔耕不辍,关心个体在社会中的变迁,这是叶子经历的言传身教。“我爸爸是一个很勤奋、很理性高效、讲究实用性的人。他的工作态度,一直让我很敬佩。在生活中呢,他又是一个很简单,很诚恳,与人为善的人。”

  知识的生活,始终是追求

  叶子本科毕业于南京大学匡亚明学院的文科强化部,硕士就读于复旦中文系。2013年,叶子博士毕业,回到母校南京大学文学院工作。回顾学生时代的课堂经历,叶子说,“我觉得我的老师们,他们对人,对社会是有很深的理解的,但同时他们还能保有理想主义。无论大环境如何变化,知识的生活,始终是他们最重要的追求。”

  在叶子看来,在任何地方,当人进入读书的状态,它都可以是“岛屿”。跟学生相处的模式也很轻松,常常不是给学生开书单,而是被他们推荐的新书和带来的新视野所感染。

  作为青年文学批评家,叶子另外一个斜杠身份是英语文学的译者,她翻译的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的《蓝胡子的蛋》和安吉拉·卡特的《爱》先后由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也译过美国作家的非虚构作品。批评的工作是她自我追问和探寻的过程,用写作去梳理她想要解决的问题,去找到解释的方法和道路。

  对于批评研究的未来,叶子充满探究的兴趣,“我们每个人都是转型过程中的一分子,新的方法出现,和技术联结的可能,它也使研究变得更有趣,更丰富,更有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