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承
江苏宝应人,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行书专业委员会委员,江苏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南京市书法家协会主席。国家一级美术师,国家艺术基金复评评委,全军艺术类高级职称评委。“诗词吾爱”网传统诗词擂台赛常务评委。1990年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并获“刘海粟奖学金”。
首届全国“三名工程(名篇·名家·名作)”书法家。
书法作品获奖:全国第八届书法篆刻展览“全国奖”(综合素质考试总分第一名);第五届中国书法兰亭奖;首届全国青年书法篆刻展被评为获奖作品(最高奖项);第十二届文化部“群星奖”优秀作品奖;“鱼水情”全国首届双拥书法展一等奖;全军第五、六届书法展一等奖;全军廉政文化书法展一等奖;“首届江苏书法奖”。
诗词作品在第五届“诗词中国”传统诗词创作大赛中分别获二等奖和优秀奖;中国作协《诗刊》上曾作专题介绍。
从当年在八届国展夺魁,再到后来在书坛的声名鹊起,盛名之下的谢少承让人感受到的依然是虚心与谦和。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卑以自牧,含章可贞。“谦谦君子德,磬折欲何求”。温润如玉,幽幽若兰,知白守黑,静水流深。我不是在此堆砌词藻,而是一下子就想到如此多的华美之言,借以表达我的真实感受。
谢少承所行追求君子之道,所求合君子之德。“君子”一词在《论语》里出现107次,由此足见孔子对君子人格的百般钟爱和悉心打造,如果说孔子一辈子的核心思考是如何做人,那么他最终给出的答案就是做人要做君子。在孔子创立儒家学说时,君子被描述为介于圣人与小人之间的一种人格。诸如“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君子泰而不骄,小人骄而不泰”等等,不胜枚举。君子文化不仅是儒教文化之精华,而且是中国传统文化之精华,玉石温润,蕴藏君子之德;梅兰竹菊,彰显君子之品。君子之风,君子文化,君子人格,雅俗共赏,历久弥新。书如其人,谢少承后来的艺术成就,首先得益于他是一个正气满怀的人。
关注谢少承还有三个重要的角度:一是他的“书法”风格,二是他的“书论”特点,三是他的“诗词”修养。
谢少承的书法既见功力,又见才睿。书法之外,谢少承一直致力于学问学养的修为,才使得他站得高、看得远。宗白华曾经以美学家的灵性发现、哲学家的探幽阐微、诗家的热情洋溢,反复赞叹书法的美妙、书法中丰富的美学思想。有人评价谢少承的书法风格,用了这样一段文字:“其行书一秉性灵之吸引,寻求傲岸多姿、恣肆雄奇的艺术风格。他一方面在理性上把握书法宏观的艺术规律,兼而取之;另一方面他又能保持强烈的个性,追求时代的黄钟大吕之音。”
在我的印象中,谢少承是一位帖学的守望者,以帖学为圭臬,取法乎上,即从传统打进去,从经典打进去,造就了“不让古人”的基本功。书法是具有抽象性与写意性的艺术。自古以来,对书法的认识和评断就各有侧重:有的讲究法度,对点画的质量和结体的规范极为重视;有的注重神韵,对作品所蕴涵的气息、韵致特别看重。读谢少承的书法作品,能明显感受到他对以上两者的兼修、兼融、兼得。
“东晋行书导源于自然书写,升华于人文精神,东晋高度至今无法超越。”此为谢少承的书论观点,本人非常认同。晋人风神潇洒,不滞于物,这优美的自由的心灵找到一种最适宜于表现他自己的艺术,这就是书法中的行草。行草艺术纯系一片神机,无法而有法,全在于下笔时点画自如,一点一拂皆有情趣,从头至尾,一气呵成,如天马行空,游行自在。又如庖丁之中肯綮,神行于虚。这种超妙的艺术,只有晋人萧散超脱的心灵,才能心手相应,登峰造极。
谢少承认为,学习书法,关键在于得“法”,这“法”是历代书家们长期探索积累建立的符合艺术规律的法则,优秀的碑帖都包含作者大量的技法信息和个人的情怀格调。要取得书法创作的基本能力,必须继承传统,必须从碑帖中取“法”,追本溯源,才能登堂入室。谢少承在云龙书院讲学时说:“先与古人合”,是我化为古的取法阶段;创作是运用技法展示自我的情感意绪,“后与古人离”,这是古化为我的取意阶段。临帖与创作的转换,即是化古为我的过程。
韦散木对谢少承诗词的品赏,也很让我关注:“纵观谢少承先生的诗词作品,皆有感而发,言之有物是其重义也;句法浑成,章法得体,有规矩,有出处,是其重法也。”元人杨士弘曰:“七言律难于五言律。七言若可截作五言,便不成诗,须字字去不得方是。所以句要藏字,字要藏意,如连珠不断方妙。”谢少承的律诗不仅可窥其诗法得体,亦足见其才情与学识不同凡响。谢少承的词作虽不多,但长短调皆涉。短调凄婉流转,有北宋词家风韵;长调文质相彰,近乎苏辛、放翁门下。大抵其诗词蔚然而重法度,溯源则可窥其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