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用“感应灯”
■周彭庚 文
住房不大,但从房间到卫生间,也要拐两个弯。每次起夜,总要“噼噼啪啪”按动几次开关,搞得睡意全消。儿子替我们换装了小夜灯,通夜长明,只是白色的太亮,绿色的太暗,红色的太刺眼;加之受插座位置之限,灯光直射床旁,也影响入睡。
一天,儿子又兴冲冲地拿来两个感应灯。我把它们放在必经之路的柜下的地面上。等到人走到它的近旁,灯亮起,露出扇形的光,光圈很小,只照到脚尖,远远达不到“照明”效用。伴随着失望,我对它们既不充电,也不挪位,任其淹于灰中。
那天,老友来访,谈到“起夜”之事,他看了看感应灯的位置,笑了起来:“你在制造‘冤假错’案哩。‘感应灯’‘感应灯’,要有‘感’才会有‘应’。你把它们藏于柜下,囿于一角,限其视野,阻其感源,它如何能亮?光圈如何能大?”说着,他把两支灯放在离地约80厘米的柜子上,互成犄角,并移走了遮挡的零星物品。
是夜,我这边刚一起身,房门外的灯就亮了,柔柔的,淡淡的,既能看清身边的东西,又不刺眼;走过去,像接力似的,另支灯又亮起来。回到床上,灯又悄无声息地熄灭了。真正做到了只照明,不扰眠。
真想不到,由于我放置位置的不当,让“感应灯”蒙受了无妄之灾,险些被无辜弃用。
感应灯“不能有遮挡”这条最基本的工作原理,我懂;高灯远照,这是常识,我也懂。但在首次放置时,我就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些,还责怪光圈太小,把它们打入冷宫。
不由想起韩愈在《进学解》中的那句话: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我的“嬉”而不勤,“随”而惰思,差点“毁”了它物。遇事审慎,“活到老学到老”,“感应灯”是眼下各种新科技、新技术、新工具、新物品中的原始级别,“人工智能”正融入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更多的“坎”在我们的面前,我们的态度该是:莫躲门外空嗟叹,科学态度学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