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哲 竹园村的河流开始瘦了 一声声鸟鸣诉说衷肠 我走在一条日渐枯萎的路上 分不清前行的方向 该留守还是待出发 一滴眼泪掉下来 母亲把一床薄棉被打成包 这是一种嘱咐还是不舍 村庄捧出的缕缕炊烟 倏地抬起母爱缝补的高度 低头认领命运的种子吧 在一阵一阵的风里 一粒倔强的种子,种进慈悲的大地 该萌芽了吧,我浑身披挂着霜露 穿着蓑衣,看到父亲迎风而来 我和诸多乡亲能把乡音谱成曲 就差一句蹩脚的方言
董哲
竹园村的河流开始瘦了
一声声鸟鸣诉说衷肠
我走在一条日渐枯萎的路上
分不清前行的方向
该留守还是待出发
一滴眼泪掉下来
母亲把一床薄棉被打成包
这是一种嘱咐还是不舍
村庄捧出的缕缕炊烟
倏地抬起母爱缝补的高度
低头认领命运的种子吧
在一阵一阵的风里
一粒倔强的种子,种进慈悲的大地
该萌芽了吧,我浑身披挂着霜露
穿着蓑衣,看到父亲迎风而来
我和诸多乡亲能把乡音谱成曲
就差一句蹩脚的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