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月 一个孤零零的窗棂 总是在飞 半空中,像一只失群的大鸟 在梦里飞,在梦外飞 驮着 一把锈蚀的刻刀 老房子没了,它挨了铁锤 从废墟里挣扎起来 就开始飞 雕痕溢出春风 荡涤,刻刀的斑驳 当它扑向我时 那所老房子,披挂乡音 从我体内,起身
喊月
一个孤零零的窗棂
总是在飞
半空中,像一只失群的大鸟
在梦里飞,在梦外飞
驮着
一把锈蚀的刻刀
老房子没了,它挨了铁锤
从废墟里挣扎起来
就开始飞
雕痕溢出春风
荡涤,刻刀的斑驳
当它扑向我时
那所老房子,披挂乡音
从我体内,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