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尧 秋日山色凝重,宛如一个人 早早到来的暮年 那些石头,野草,树木 仿佛他身上的骨头和毛发 正在一寸寸老去 一天天变冷 而芦苇,正顶着一头白发 抵抗满世界凌乱的风 空山无语,沉默如阵阵鸟鸣 流水的声音,连他自己 也听不见 是的,他的眼已越来越模糊 常常把乌云当成白云 把今世当成前生 他唠叨,但不喜欢说话 准确地说是没有人和他说话 整整一个上午 他独自在山中行走,一边走 一边不停地自言自语
冯尧
秋日山色凝重,宛如一个人
早早到来的暮年
那些石头,野草,树木
仿佛他身上的骨头和毛发
正在一寸寸老去
一天天变冷
而芦苇,正顶着一头白发
抵抗满世界凌乱的风
空山无语,沉默如阵阵鸟鸣
流水的声音,连他自己
也听不见
是的,他的眼已越来越模糊
常常把乌云当成白云
把今世当成前生
他唠叨,但不喜欢说话
准确地说是没有人和他说话
整整一个上午
他独自在山中行走,一边走
一边不停地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