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少洪 新雨初霁,古镇把长虹 举过头顶 我还记得早前祖母说的 不能用手直接指虹 否则手指会弯曲 就用目光拥抱这位不速之客 唯恐它不辞而别 古镇像一位待嫁的新娘 彩虹穿成的项链,轻轻围上 她柔润的粉颈 雨后更显丰腴的运盐河 像一条生命线 从古镇的手掌穿过 石桥拱起苍老的脊背 桥上,一位老者望着彩虹的投影 脸上泛出红晕,笑着对我说道 “这是上天在微笑啊” 扑扑……白鹭翩翩而至 它轻快地掠过水面 羽尖兜起盈盈喜气
钱少洪
新雨初霁,古镇把长虹
举过头顶
我还记得早前祖母说的
不能用手直接指虹
否则手指会弯曲
就用目光拥抱这位不速之客
唯恐它不辞而别
古镇像一位待嫁的新娘
彩虹穿成的项链,轻轻围上
她柔润的粉颈
雨后更显丰腴的运盐河
像一条生命线
从古镇的手掌穿过
石桥拱起苍老的脊背
桥上,一位老者望着彩虹的投影
脸上泛出红晕,笑着对我说道
“这是上天在微笑啊”
扑扑……白鹭翩翩而至
它轻快地掠过水面
羽尖兜起盈盈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