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瓜瓜 我心中也有鸽子鸣叫,喜鹊欢腾 地边梧桐是我栽植的,它无声胜有声 把阳光和月光送到我的床前 它有时间也绣花、剪纸,应和我 或高或低的心音奏出的光斑,沙沙移动 多少年了,这些声音在慢慢地沉默 它们被锈蚀,吹破,敲烂,就像一片菜叶 因为与虫子的共存而显得漏洞百出 那洞中吹出来的是另一种生活 另一种慢慢才习惯的起落
石瓜瓜
我心中也有鸽子鸣叫,喜鹊欢腾
地边梧桐是我栽植的,它无声胜有声
把阳光和月光送到我的床前
它有时间也绣花、剪纸,应和我
或高或低的心音奏出的光斑,沙沙移动
多少年了,这些声音在慢慢地沉默
它们被锈蚀,吹破,敲烂,就像一片菜叶
因为与虫子的共存而显得漏洞百出
那洞中吹出来的是另一种生活
另一种慢慢才习惯的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