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卫 不同于空荡的大街 原野上草木 含着迟来的雨水 就有了驰骋之心 芽孢把头颅埋在枯枝 而池塘里的鱼不停跃出水面 “死一次了,再死一次又有何惧?” 不同于 自然界中发出的讥诮之声 多少人空有烂掉的纸笔 空有歌颂的喉咙 却不能记住 无数次惨痛棒喝 一次次选择性忘掉 一只蝴蝶飞过马路 它是黄色的,它的姿势有点沉迷 下午的时候 风起了,吹着秋日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马路旁 看着一只蝴蝶 熟视无睹地飞过马路 仿佛翅膀是假象,车辆是假象 匆匆的人群也是 唯一能确定的,我说出一句话的时候 马路就快速移动起来
蒋卫
不同于空荡的大街
原野上草木
含着迟来的雨水
就有了驰骋之心
芽孢把头颅埋在枯枝
而池塘里的鱼不停跃出水面
“死一次了,再死一次又有何惧?”
不同于
自然界中发出的讥诮之声
多少人空有烂掉的纸笔
空有歌颂的喉咙
却不能记住
无数次惨痛棒喝
一次次选择性忘掉
一只蝴蝶飞过马路
它是黄色的,它的姿势有点沉迷
下午的时候
风起了,吹着秋日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马路旁
看着一只蝴蝶
熟视无睹地飞过马路
仿佛翅膀是假象,车辆是假象
匆匆的人群也是
唯一能确定的,我说出一句话的时候
马路就快速移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