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衡临 岁月是把刀 在树上刻下年轮 在天空刻下云迹 在大地刻下沟壑 在额头刻下皱纹 岁月是车轮 从坡顶自然滚落 无论巨石或坑洼 都无可阻挡 直到看不见尽头的远方 岁月是条河 从涓涓细流到波涛汹涌 从小河到大江 奔流到海不复回—— 无法两次跨入同一条河 人类能做的 只是将刀磨钝些 把车轮压扁些 让河水流慢些 让一路风景驻留得久些
翁衡临
岁月是把刀
在树上刻下年轮
在天空刻下云迹
在大地刻下沟壑
在额头刻下皱纹
岁月是车轮
从坡顶自然滚落
无论巨石或坑洼
都无可阻挡
直到看不见尽头的远方
岁月是条河
从涓涓细流到波涛汹涌
从小河到大江
奔流到海不复回——
无法两次跨入同一条河
人类能做的
只是将刀磨钝些
把车轮压扁些
让河水流慢些
让一路风景驻留得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