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国 它未必知道,也不用知道我是谁 这么多年,已达成不用言说的默契 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来 看着它从虚空飘落,静静地 轻吻银松、枸骨、枇杷树的叶子 轻吻泡桐和紫叶李光秃秃的枝头,轻吻 地皮上那些 丢失了模样叫不清名字的草根 与各种事物零距离浸润 倾听它们的心跳 你们眼中的“冰一样冷漠” 那是面对特定的人和物 它有情感器官,会湿润 就如此刻 我扒开厚厚的积雪,在土层下部 发现两根棕红色毛茸茸的嫩苗 我心潮起伏,它也 百感交集 (原刊于《辽河》2024年第10期)
田浩国
它未必知道,也不用知道我是谁
这么多年,已达成不用言说的默契
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来
看着它从虚空飘落,静静地
轻吻银松、枸骨、枇杷树的叶子
轻吻泡桐和紫叶李光秃秃的枝头,轻吻
地皮上那些
丢失了模样叫不清名字的草根
与各种事物零距离浸润
倾听它们的心跳
你们眼中的“冰一样冷漠”
那是面对特定的人和物
它有情感器官,会湿润
就如此刻
我扒开厚厚的积雪,在土层下部
发现两根棕红色毛茸茸的嫩苗
我心潮起伏,它也
百感交集
(原刊于《辽河》2024年第10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