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传顺 他弯下腰,插一株株秧苗 如年轻时挺拔。脖子上的毛巾 开始垂悬,引出 他身体幽谷里的醴泉 一湖烟水 与慈悲的莲花,在光影里 怜惜。耕牧的气韵 忘了抚平他额头上的沟壑 有炊烟捎来,夕阳下 庭院的花语 重复踩踏的阡陌上 野草,不停地修复 回望一行行,仿佛 风中的布谷,落下 咕咕的啼鸣,在缝补春秋
王传顺
他弯下腰,插一株株秧苗
如年轻时挺拔。脖子上的毛巾
开始垂悬,引出
他身体幽谷里的醴泉
一湖烟水
与慈悲的莲花,在光影里
怜惜。耕牧的气韵
忘了抚平他额头上的沟壑
有炊烟捎来,夕阳下
庭院的花语
重复踩踏的阡陌上
野草,不停地修复
回望一行行,仿佛
风中的布谷,落下
咕咕的啼鸣,在缝补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