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休后,开了一家工厂,但因为产品滞销,导致创业失败。后来一段时间,我整日在家待着,无所事事。这样虚度光阴,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就想着找点事儿做。
这是六七年前的事儿了。
某日,我看到《营口晚报》有个“年轻时的我”栏目,便投了一篇稿。没想到,稿件真的被编辑采用了。后来,还有记者专访我。受这件事的影响和启发,我便有了学习写作的想法。说实话,我和文学之间隔着厚厚的墙。一个门外汉想学写作,可不是“翻墙”那么容易的。有人劝我,这把年纪习文,晚了;有人话里“夹枪带棒”,蚂蚁撼大树,不自量力。但我想,人到老年也应该做点事儿。于是,我拿起笔杆,继续“吐出自己的心声”。
写什么呢?我思来想去,便以自己亲身经历或所见所闻的故事为蓝本,先后写出《家乡茅草房》《鱼刺和骨头》《纸和笔》……这些小散文很多发表在《营口晚报》上,许多人看了对我伸出大拇指。
发表在报纸上的每一篇文章,我都要拿出原稿一字一词一句地对照,细心琢磨、逐个推敲编辑改动的原因,从中受益并提高。几年来,我写了六部书,书中讲了一百多个生动的故事,另外还发表了50多篇文章。儿女们对我也很支持,他们把我发表的文章《种萝卜》《钓野鸡》《乌拉鞋》等,带着感情朗诵出来,存到手机里,随时播放;把我写的几首诗歌《大桥赞》《辽河颂》《家乡美》……谱上曲唱出来,发到手机的朋友圈里。
这几年,我以书为伴,以报为友,以字健脑,我在鼓励自己,“紧握勤恳笔,手下尽诗意”“为国吹号角,老马不停蹄”……文海虽然深远,我也要“努力向前游”。
每次写完稿子后,我都有些忐忑,想找人审阅和指点。为此,我曾写过一篇文章——《找老师》,诉说我写作的苦。“苦苦找了几年,至今没有找到,我在朦胧中写作,云雾中行走,像田间小苗一样,期盼着阳光雨露。在文学道路上曾踌躇、迷失、后退,没想到,报纸又发表了我的文章,激起我写作的热情,报纸成了我习文的动力。后来我想,报纸的编辑就是我的老师。”的确,我发表的文章有许多编辑修改的“痕迹”。如:在某文中我的原稿:“……在河里洗衣……在河边洗澡……双手合一……”编辑老师改为:“……在河边洗衣……在河里洗澡……双手合十……”几字之别,却改得合情合理。
《辽河》杂志每期刊发的短篇小说、微小说、散文、诗歌……我都仔细品读,从中汲取营养,许多成语、佳句我都用红笔圈点,记录在本子上。
为此,我应该感谢许多未曾谋面的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