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恒学 这个时节的故乡,多雨 整理后的稻田像绵软的床铺 等着秧苗诞生 乡亲们在涂满晨曦的水田里 一字排开 倒退着“前进”。 大家暗自较劲,不过半晌 便生出大片大片嫩嫩的新绿 插秧时节, 无疑是村子里最壮丽的画卷 雨水恰逢其时,经三五天的滋润 田野里便遍织绿毯 迷蒙细雨中, 父亲戴着斗笠、披着蓑衣 在田垄间巡视, 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成排的檐滴像珍珠串挂起帘子 我在帘内,父亲始终在帘外
蔡恒学
这个时节的故乡,多雨
整理后的稻田像绵软的床铺
等着秧苗诞生
乡亲们在涂满晨曦的水田里
一字排开
倒退着“前进”。
大家暗自较劲,不过半晌
便生出大片大片嫩嫩的新绿
插秧时节,
无疑是村子里最壮丽的画卷
雨水恰逢其时,经三五天的滋润
田野里便遍织绿毯
迷蒙细雨中,
父亲戴着斗笠、披着蓑衣
在田垄间巡视,
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成排的檐滴像珍珠串挂起帘子
我在帘内,父亲始终在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