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博华 深夜,母亲的微笑,在煤油灯下 缝补 身影,浸湿我的眼眶 我穿上补丁裤 去上学 青色的年华与脾气 在母亲殷切的目光中 “补了就能长高高” 母亲不停地劳作着 整晚整晚,月亮与萤火虫轻盈地飞动 父亲的叮咛 30年前,父亲带着面饼来学校看我 校门外 一河深沉的流水,倾泻过来 父亲是教书匠,才转正 他来送拖欠的学费 并把他的一生,递到我的手里 他走时,河上的石拱桥越发瘦弱了 那弯曲的腰身,照耀了日月星辰 倔强了千山万水 (原刊于《辽河》2023年第8期)
刘博华
深夜,母亲的微笑,在煤油灯下
缝补
身影,浸湿我的眼眶
我穿上补丁裤
去上学
青色的年华与脾气
在母亲殷切的目光中
“补了就能长高高”
母亲不停地劳作着
整晚整晚,月亮与萤火虫轻盈地飞动
父亲的叮咛
30年前,父亲带着面饼来学校看我
校门外
一河深沉的流水,倾泻过来
父亲是教书匠,才转正
他来送拖欠的学费
并把他的一生,递到我的手里
他走时,河上的石拱桥越发瘦弱了
那弯曲的腰身,照耀了日月星辰
倔强了千山万水
(原刊于《辽河》2023年第8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