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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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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鬼才”,讲真情

日期: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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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10版:文化周刊·布谷       上一篇    下一篇

□张达明

当代文学界,有两个著名人物,一个被称为“文坛鬼才”,另一个被誉为“巴蜀鬼才”。他们俩分别是贾平凹与魏明伦。二人之间的友情,可谓“君子之交”了。

1993年,贾平凹曾因小说创作引发文坛争议。彼时,远在成都的魏明伦,多次给贾平凹打电话进行鼓励。贾平凹追问:“许多人都怕惹祸上身,你却主动给我打电话,就不怕受牵连吗?”魏明伦笑道:“朋友是什么?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可以为你两肋插刀的人。我虽然不能为你两肋插刀,但鼓励你几句总还是能做到的。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我就是要经常给你打电话!”接着,还为贾平凹提建议:“你应再写一部与先前风格迥异的长篇,再举办一次画展,让公众了解你。”

贾平凹接受了魏明伦的建议,将长篇小说《秦腔》的写作计划和盘托出,并讲了近期准备筹办画展的计划。魏明伦高兴地说:“这才是‘鬼才’贾平凹应有的样子嘛。”

2008年4月,贾平凹在成都举办书画展并进行书画集的签售,魏明伦专程赶来站台助威。他兴奋地从楼下跑到楼上,将50余幅作品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手持话筒对观众说:“大家要看贾平凹先生的画,决不能单纯从艺术的眼光去看,而应该从他的性格来看。中国自古以来就有字画兼长的人,历史上文人作画的例子也非常多,所以,这并不是一件新鲜事。但有一点不同,就是贾平凹的画具有‘后现代主义’,有变形,有省略,更有抽象的东西在里面。虽然他前些年经历了一些坎坷,但并未因此而失去才华,他依然能够从作品里面表现出童心未泯之处,依然充满想象,是一次文化的大爆发。”当年10月,长篇小说《秦腔》荣获第七届茅盾文学奖。贾平凹给魏明伦报喜时,魏明伦甚至比贾平凹还高兴。

2010年11月,四川省举办庆祝魏明伦从事文艺工作60周年活动,魏明伦向贾平凹发出邀请。贾平凹二话不说,提前飞赴成都表示祝贺。老朋友相见,分外喜悦,魏明伦拉着贾平凹就去了饭店,并将提前准备好的四川小吃端上了桌。看着眼前丰盛的美食,贾平凹欢喜地说:“今天不把肚皮撑破,绝不收兵。”说得大家笑声一片。

席间,贾平凹为魏明伦题了一幅字“大笔担当”,并说:“我非常欣赏明伦兄的才华,他虽然没上过多少学,但确实学得翻江倒海;他的剧本和杂文我都看过,写得非常精彩;他的辞赋也是一团锦绣。三样都写得好,足见,他有多大的才华。明伦兄是四川的,也是全国的。他敢说敢为,一腔激情,当代知识分子优秀的东西都在他身上,我很敬畏这里的土地和这个土地上的人,对明伦兄,尤其如此。”

一向不善言辞的贾平凹讲完后,大家纷纷站起来,对两位“鬼才”的特殊友情,报以热烈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