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4年美国总统大选选情胶着、美墨边境危机持续升级之际,非法移民治理问题再度成为美国两党、联邦-次联邦、政府-非政府等各方力量对决的“竞技场”,折射出美国社会主流文化式微、身份政治崛起、民主衰退等困境。
尽管拜登上台以来一直期望在非法移民问题上与特朗普主义划清界限,努力通过各种措施来修补美国破碎的移民体系以彰显自身执政能力,然而,迫于移民案件大量积压、边境州发起挑战、共和党作梗、选民质疑等压力,拜登政府不得不一面加大对非法越境者的实际惩处力度,于上月签署涵盖南部边境熔断机制的行政令,以缓解“前线”承载的压力,一面推进移民法改革,动用“假释权”,拓展非法移民进入美国的合法渠道,从而变相缓解危机。拜登政府更新和扩大假释计划堪称“放水”,其直接后果是移民热点城市机场客流量猛增、城市公共服务供给压力和公共安全风险陡增。
这种饮鸩止渴式的应对策略,加大了美国内部关于非法移民问题的尖锐分歧,甚至酿成大规模人道主义灾难。短期内,无论政党如何轮替,都无助于提升美国各界化解非法移民危机的实际效能。
将近三届美国总统执政期内的部分非法移民指标交叉比较可以发现,美国的非法移民问题已陷入“愈治愈乱”的怪圈。
美国边境巡逻队的数据显示,特朗普执政末年的非法越境逮捕人数比奥巴马任内同时段高出14.7%,前者执政最后四个月(2020年10月至2021年1月)非法越境逮捕人数为月均6.9万人,而奥巴马任内该数据最高值为67342人。尽管拜登推行了500余项移民相关行政行动,远超特朗普任期内的472项,但这并未阻滞“移民大篷车”赴美,非法移民数量依旧迎来全线飙升。据美国海关和边境保护局不完全统计,拜登就职以来,已有约1000万非法移民涌入。仅2024财年的头三个月,企图越境的非法移民便超过了100万,这是有史以来最高的数字。
自拜登上台以来,美国联邦政府针对非法移民的总支出高达728亿美元,州和地方的总支出超过1156亿美元。据美国移民改革联盟推算,纳税人平均每年要为每个非法移民负担8776美元。可以说,除非出现重大政策调整或大规模专项注资,未来几年非法移民潮给美国移民管理体系带来的别样“长尾效应”将持续释放。
据新华社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