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瑛 一棵树,在晨雾中醒来 子弹深深嵌进树皮 长成沉默的勋章 人们从远处赶来 为银杏树披上红布条 祈福牌压弯了枝丫 八十年前的硝烟散尽 化作眼底未干的云霞 树已经很古老了 老得不知年岁 根脉在地底下行军 与运河共饮一江水 沿着太行山的褶皱 触摸黄河震颤的掌纹 根系深处涌动着的热血 让每寸土地都成为故乡 把根扎在人民群众的土 壤里 就不惧雷、电、风、霜 当秋天摇响满树的金黄 飘零的不是叶子 是胜利的捷报 崭新的诗行
一棵树,在晨雾中醒来
子弹深深嵌进树皮
长成沉默的勋章
人们从远处赶来
为银杏树披上红布条
祈福牌压弯了枝丫
八十年前的硝烟散尽
化作眼底未干的云霞
树已经很古老了
老得不知年岁
根脉在地底下行军
与运河共饮一江水
沿着太行山的褶皱
触摸黄河震颤的掌纹
根系深处涌动着的热血
让每寸土地都成为故乡
把根扎在人民群众的土
壤里
就不惧雷、电、风、霜
当秋天摇响满树的金黄
飘零的不是叶子
是胜利的捷报
崭新的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