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戴 莹
通讯员 张 艳
“我突然冷得发抖,刚刚量了体温,发烧了,头也很痛。”2022年12月26日22时,江汉油田采油服务中心涪陵经理部压裂管输站员工李良典打电话给该站党支部书记万红权。
“有可能感染了病毒,泵站现在生产情况怎样?”万红权问。“现在管输站2号泵正在给焦页19号平台压裂施工供水,一直要供水到凌晨。”李良典说。“我马上安排皮卡送彭小峰上山,换你的班。”万红权果断地说。
“我可以坚持到明天早上,现在夜这么深了,明天早上再来换我就可以了。”李良典说。
“不行,现在就来接你下山,压裂施工要保证,员工身体健康也要保证。”万红权语气坚决。
22时30分,彭小峰到达泵站,一进泵房,看见李良典正拿着扳手忙活。
“你都发烧了,还忙什么呢?”彭小峰一把抢过扳手说。“没事的,有点低烧。2号泵出口端出现刺漏,我正在紧固盘根。”李良典说。
“我来干,你赶紧收拾收拾下山。”“今天2号泵已经向焦页19号压裂平台供水10多个小时,预计凌晨可以停泵,全天供水420立方米。山区特别湿冷,有的地方已经结冰了,你要注意安全。”李良典叮嘱着彭小峰。
李良典仔细完成交接班后,收拾好个人用品。24时,皮卡拉着李良典经过30多公里山路的颠簸,安全回到驻地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