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报阅读机
2026-08-25
星期二
当前报纸名称:企业家日报

十六年,他和管线一起“长”在荒野里 ——记石油工程建设公司优秀共产党员苏建新

日期:08-04
字号:
版面:[第2版]       上一篇    下一篇

■ 本报通讯员 郭春虹 黄俭blob.png  2010年夏天,苏建新从东北石油大学毕业。班里大多数同学选择去城市里的设计院或机关,他却拎着行李,坐上了开往野外工地的绿皮火车。有人劝他:“管道施工常年风吹日晒,图啥?”他笑笑:“图纸上的管线,总得有人把它种到地下去。”  这一“种”,就是十六年。  十六年间,他跟着项目辗转滩涂、水网、深山、冻土。从技术员到技术骨干,再到石油工程建设公司中原建工公司承建的国家管网长春至石家庄天然气管道长岭—张家口段四标段项目总工程师,岗位在变,但有一件事没变——他永远是工地上那个“泡”在现场最久的人。同事们说他有个“毛病”:只要现场有工序在施工,他就挪不动步子,非得盯着每一道环节落稳了才安心。  扎根现场破难题  北方高寒地区的管道施工,从来不缺“硬骨头”。陡坡上怎么稳住管子?冬季定向钻泥浆怎么防冻?沟下焊接空间狭窄、风险又高——这些教科书上没有标准答案的难题,成了苏建新每天琢磨的事。  有一回,野外作业时发现操作工因为防风措施不到位,焊接质量波动很大。他没急着批评,而是蹲在工位旁边看了整整半天,回去后自己画图纸、找材料,捣鼓出一套简易的防风沙工装。拿到现场一试,焊工们都说“顺手多了”。后来,他又相继琢磨出管道外保护层防护工装和高空防腐补口工装——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发明,但都是“从土里长出来”的实用家伙,实实在在降低了操作风险。  在滦河定向钻穿越前,他带着技术团队反复踏勘地质条件,针对每一米地层变化调整参数方案。有人问他:“至于这么细吗?”他说:“管线从河床底下走,咱们看不见,但心里得有数。”项目上的老同事记得,那段时间他办公室的灯常常亮到后半夜,桌上铺满地质图纸,边上是一盒没吃完的胃药——野外待久了,胃病是“标配”。  凝聚集体智慧  在长石管道项目上,苏建新牵头组织技术团队编制了施工组织设计、专项方案,完成了多项焊接和防腐工艺评定。但每次汇报时,他总是把功劳推给团队:“这些工作是大家一起熬出来的,我只是把大家的经验攒起来、写清楚。”  项目上的年轻技术员刘传起记得,有一次图纸会审,苏建新拿着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图纸,逐条跟他讨论优化建议。小刘提了一条关于管沟边坡坡度的修改想法,苏建新听了眼睛一亮:“这个点子比我琢磨得更好,咱们一起完善。”最终,团队提出的116条优化建议中,有56条被设计方采纳——这是全体技术人员的集体智慧,而苏建新是那个“串联”起大家想法的人。  他还有个习惯:每次技术交底,从不一个人念完PPT就走。他会把焊工、起重工、管工都叫到一起,让大家轮流说“你觉得哪里容易出问题”。有老焊工提出冬季预热时间不够,他立刻记在本子上,第二天就调整了工序衔接安排。他说:“一线的师傅比我懂实操,我是来帮他们把想法变成标准的。”  手把手带新人  十六年野外奔波,苏建新最怕的不是苦,是“技术断层”。所以,他把工地当成了课堂。项目上新来的大学生,他手把手教怎么看焊口、怎么测防腐层厚度,连记录数据时笔怎么握、本子怎么垫都示范一遍。徒弟们私下说:“苏哥脾气好,但较起真来六亲不认——数据差0.5毫米,他真能让你重测3遍。”  这些年,他带出的技术骨干有好几个已经能独立负责标段。逢年过节,徒弟们发来问候,他回得简短:“好好看现场,别分心。”但转身又会跟项目领导说:“这帮年轻人比我强,得多给他们压担子。”  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只有日复一日的蹲守、记录、讨论、调整。在千里能源动脉的每一处焊口、每一道防腐层背后,都有他和团队伙伴们一起较过的真、熬过的夜。而苏建新,只是其中那个“走得最晚、蹲得最久”的普通人——用他自己的话说:“管线不是一个人干出来的,我只是正好站在了大家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