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秉一到快过年时我心里总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总是在莫名地激动着,期盼着就像我老家东边的那条潦河一直在流淌并且年年如此,年年期盼这一点,小时候的老家可以作证 到了现在当我看到赶集老乡买年货回来的路上从他们的脸上、眼神里我就读出了年的味道还有村口的竹竿林还有村口远望的狗都早已被年味浸泡和打湿 在城市街道有了大红灯笼高高挂还有大统百货、金玛特量贩过新年播放的音乐年味就写在购年货人的脸上和打招呼上还有晚上的礼花,一朵接着一朵地盛开擦亮了夜空中月亮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