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诠
(上接第2889期第4版)
突围不久,抗联遭遇房山汉奸王凤来五百余人的阻击,使队伍受到一些损失。这个狗日的,曹福增说,必须教训他一下。白乙化点了点头。曹福增近来偶尔又说起粗话,白乙化没太计较他。
两天后,白乙化带人去抄王凤来的家,不料王凤来提前得知消息,溜了。白乙化给他留下一张条子:“五天之内,赔偿抗日联军损失,否则取尔人头。”他在纸条上署下“小白龙”名字。
两天后,王凤来回到家里,一见这张条子立刻蔫了,一连三天不吃不喝不睡觉。第四天,托人送信给白乙化,央求道——“小白龙,你要什么都可以,只是你要人命我赔不起。”白乙化回信说:“那我降低条件,不让你赔人命,但你必须给我找来两千件棉衣,否则让你人头搬家!”王凤来不敢有半点犹豫,立刻答应。十天后,他派人给抗联送来一千件棉衣;又五天后,送来了另外一千件。
2
朱贵枝9月初写给白乙化和曹福增的信,10月中旬才到达平西。她的愤怒源自《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她在信里说,8月下旬,两国外交部长在条约上签字后,苏联对德政策立刻发生转向——《真理报》社论停止对希特勒和纳粹主义的谴责,影院不再上映反德影片,街上甚至挂起了斯大林和希特勒的头像。
“作为一名共产主义者,我无法理解这一切;作为克里姆林宫的秘书,我无法理解斯大林的行为。”她在信中说,“与德国和解是他与莫洛托夫商量之后做出的个人决定。外交人民委员会事先没有得到通知,也没有获得准备事件简报的指令。除了莫洛托夫,政治局的外交决策集体,包括马林科夫、贝利亚、米高扬等人,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朱贵枝在信的结尾说:“我对苏联有些失望,对斯大林同志有些失望,对国际反法西斯形势有些失望。我想回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