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帆除了在煤矿上班,下班父亲总是匍匐在庄稼地忙于耕种,忙于除草,施肥,灌溉忙于等待收成像一只拼命的蚂蚁不知辛苦,又发不出声响劳作,赚钱,养活一家四口庄稼地里我的父亲蹲下间苗,弯腰除草时而高于豆秧,高于谷物,时而又淹没淹没在大片的玉米地,高粱地,山药蛋地……我知道,父亲和这些庄稼一样时而忍受干旱,承受骄阳,时而又期盼雨水哪怕在秋风里,也挺直腰杆,把希望吹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