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讲究平等,内急了直接起身去厕所就行,不用顾及太多规矩。但古代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在朝堂之上,礼法森严到了极致,一言一行都要合乎规矩,无论是身居高位的大臣,还是九五之尊的皇帝,要是突然内急,该怎么办呢?
古代上朝一般分为早朝、晚朝,有些勤勉的帝王,为了处理政务、倾听民意,还会放弃自己的休息时间,增加午朝,一天下来,大臣们几乎没有空闲时间。早朝的时间非常早,按照古代的计时方式,一般是在五更天,也就是现在的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大臣们必须提前到场等候,不能有丝毫延误,迟到轻则罚俸,重则贬官。
更让人头疼的是一次早朝要一个小时往上,要是遇到国家大事繁多,或者帝王议事认真,上朝时间就会大幅延长,有时候能从早上五点,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也就是古代的戌时。可生理反应终究是无法控制的,再勤勉的帝王、再自律的大臣,也难免会遇到内急的情况,这时候,不同身份的人,应对方式可是天差地别。
先说说皇帝,皇帝要是感觉内急,不用明说,只需要随口说一句“有事快奏,无事退朝”,就能顺理成章地结束朝会,转身回后宫解决内急,没人敢多问一句,也没人敢质疑。毕竟,散不散朝,全凭皇帝一句话,哪怕大臣们还有要事上奏,也只能乖乖退下,等皇帝处理完个人事务,再另行召见。
当然,也有那种不开窍的大臣,明明看出皇帝神色不对,却还一个劲地上奏,滔滔不绝说个没完。这时候皇帝也不用生气,只需吩咐一句“卿有要事,可单独留下奏报”,就能把其他大臣遣散,自己先去解决内急,等回来再单独处理这位大臣的奏报。
和皇帝比起来,大臣们内急就麻烦多了,简直是如临大敌。古代礼法规定,朝堂之上,大臣必须端庄肃穆,一言一行都要合乎礼仪,不能有丝毫失态,而内急这种事,本身就很难掩饰,一旦表现出不适,不仅会失了自己的体面,还可能被认为是对皇帝的大不敬,轻则受罚,重则丢了性命,所以大臣们上朝之前,都会想尽一切办法防范于未然。
最常用、也最稳妥的方法,就是上朝前严格控制饮食和饮水。很多大臣为了避免上朝时内急,天不亮起床后,就不再喝水、不进食,甚至会空腹上朝。《清史稿》里面就明确记载过,列位臣工上朝之前,都会“屎尿排尽,不饮不食,空腹上朝”,为了避免空腹上朝体力不支,他们会提前在嘴里含一片人参,依靠人参的功效维持体力,既能保证上朝时精神饱满,又能减少内急的可能。这种方法虽然辛苦,但却是最安全的,毕竟,比起丢面子、受惩罚,饿一顿、渴一顿根本不算什么。
除了空腹上朝,不同品级的大臣,还有不同的应急手段。对于那些品级高、地位显赫的大臣,比如三公九卿之类的官员,他们上朝的时候一般都会乘坐轿子,而这些高级官员的轿子,可不是普通的轿子,里面会专门配备一个小巧的马桶,方便他们在上朝途中或者等候朝会的时候,临时解决内急。这种马桶做工精致,还会用香料熏过,避免产生异味,既不影响体面,又能解决实际问题,算是高级官员的专属福利。
而那些品级低的官员,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他们大多只能步行或者乘坐简陋的马车上朝,根本没有地方配备马桶。不过,没轿子也有没轿子的好处,那就是相对自由一些。这些低级官员在上朝途中,或者在宫门外等候朝会的时候,如果实在内急,可以找个隐蔽的地方临时解决,只要不耽误上朝,不被人抓到把柄,一般也不会有人深究。毕竟,他们地位低微,没人会特意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比起高级官员的束手束脚,他们反而多了一丝灵活。
除了这些提前防范和临时应急的方法,还有一种非常奇特的方式,那就是嘴里含一块特殊的木头,俗称“憋尿木”。
关于这种木头的来历还有一个神奇的传说:金丝楠木上有一种特殊的鸟,这种鸟喜欢金属,遇到金属就会流口水,而它的口水腐蚀性极强,让这种鸟的口水滴在木块上,然后用火烧,最后只剩下硬币大小的一小块,这就是用来缓解内急的木头。上朝的时候,品级稍高一些的大臣,都会提前备好这种木头,藏在口中的牙齿后面,据说含着这种木头,就能暂时忍住内急,不至于在朝堂上失态。不过,这只是一种民间传说,既不符合科学道理,也从正史中无从得知。
很多人可能会问,既然内急这么难受,大臣们为什么不直接向皇帝请假,去厕所解决呢?其实,这并不是大臣们不想,而是不敢。古代的大臣大多是读书人,内急这种事本身就难以启齿,何况在朝堂之上,当着皇帝和众多同僚的面说出来,简直是奇耻大辱。更重要的是,朝堂之上,皇帝是绝对的核心,一切都要以皇帝的意志为准,要是因为自己内急,打断皇帝的议事思路,就会被认为是藐视皇帝、不尊重皇权,这可是大罪,轻则杖责、贬官,重则丢了脑袋,甚至灭门抄家。想想看,上一趟厕所,就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换做是谁,也会拼命忍住。
□任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