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种内疚感如此放大,恰恰剥夺了一种真正反思的可能性,即“两代人”共同打破所谓的“原生家庭”魔咒,而真正优秀的“弱者”描写恰恰体现为一种真正的精神和道德力量,将在打破“魔咒”中发挥强大的作用。
——《涉过愤怒的海,反思自私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