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栏语
当寒假遇见沈阳,一场穿越时光的寻宝之旅就此开启。这个寒假,他们不再只做旁观者——沈阳鸟岛的企鹅会说话,沈阳故宫的红墙在低语,各大博物馆的展品也将把藏在心底的故事向大家诉说……
即日起,我们将推出《如果……会说话》系列报道,让景区的标志物开口,让博物馆的文物说话,让它们成为这个冬天沈阳文旅最生动的讲述者。这不是普通的冬日漫游,而是一次握在手中的时空对话,一次为年轻读者和孩子们设计的城市探秘。沈阳的冬天从不寒冷,因为历史的温度始终在这里流淌。准备好您的好奇心,让我们一同翻开这本立体的城市之书,在每处遗迹的纹路里,听见沈阳年轻而古老的心跳。宝藏不在远方,就在您即将踏上的这条路上!
●“我们在冰雪故乡的新家”
“这里的雪花,和我故乡的好像。”
当我第一次摇摇摆摆踏上沈阳鸟岛的冰雪舞台时,这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我叫“小白”——这是饲养员叔叔给我起的名字,我是一只巴布亚企鹅,来自南极。我的同伴大壮是帝企鹅,他总爱昂着脖子,一副“鹅界巨无霸”的骄傲模样。
一月份的沈阳,以零下十几摄氏度的拥抱迎接我们。这寒冷对于我来说并不陌生,反而像一首久违的故乡谣曲。当第一片沈阳的雪花落在我黑色的“晚礼服”上时,我愣住了——这里的雪,轻盈柔软,和南极的硬雪不同,它更像温柔的絮语。
到达沈阳的第一周,听说我们在户外玩耍的小雪山,是工作人员连夜赶工的杰作。清晨七时,天刚蒙蒙亮,饲养员叔叔就开始检查雪地状况。九时整,栅栏门打开。我第一个冲了出去——别看我个子比大壮小一圈(我们巴布亚企鹅平均身高75厘米,眼周那圈白色绒毛可是专属标志),但论活泼好动,我可不服谁。人造雪在脚蹼下发出熟悉的“嘎吱”声,我兴奋地扑向滑梯,一个俯冲,在雪地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快看!它玩滑梯呢!”玻璃幕墙外,一个戴毛线帽的小男孩跳了起来,鼻子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瞬间凝成白雾。话音未落,大壮就迈着他那标志性的沉稳步伐走过来,用嘴轻轻碰了碰我的后背——这是企鹅间的问候。我故意扭过头,装出生气的样子,逗得外面的游客哈哈大笑。
●玻璃幕墙两侧的温暖相遇
我们的日常很有规律:早上九时到下午四时,是户外活动时间;极端恶劣天气时,我们就待在室内馆舍——那里温度恒定在零下十摄氏度左右,地面铺着特制的仿冰材料,还有一个浅浅的水池。
今天来的是二十多个小学生,他们戴着统一的黄色帽子。饲养员叔叔桶里装着新鲜的深海鱼和磷虾。“开饭啦!”他模仿企鹅的叫声呼唤我们。大壮立刻转过身,摇摆着身体快步走来——这家伙在食物面前可顾不上什么“帝王风范”。
“企鹅是群居动物,”科普讲解员李老师耐心地讲解,“在南极,帝企鹅会形成上万只的繁殖群落。它们轮流到外围抵挡寒风,保护中间的同伴和雏鸟。”孩子们的眼睛在发光。他们举起小手提问:“企鹅会感冒吗?”“它们怎么认出自己的宝宝?”“南极的冰化了怎么办?”……每一个问题,都是种下的一颗种子。
●企鹅家族欢聚于此的冬日聚会
“其实在沈阳,我们并不孤单。”有一天梳理羽毛时,我对大壮说。饲养员叔叔给我们讲了他朋友的故事——在沈阳黄河北大街的喜鹊水汇,住着我们四位表亲:洪堡企鹅。它们来自南美洲的秘鲁和智利海岸,习惯了温带气候。听说它们在专属的“洗浴池”里嬉戏玩水,吸引了很多游客。这让我想起了南极的大家庭,而在沈阳,我们以另一种方式重新相聚——不是在南极的冰原上,而是这座北国的城市里,成为连接两个遥远世界的友谊桥梁。
“每只企鹅腹部都有独特的斑点,就像人类的指纹。”李老师又在讲解,“这帮助它们在成千上万的同伴中找到自己的家人。”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们来到这里的意义。在沈阳的冬天,我们这些“南极使者”腹部的斑点,成了孩子们眼中神秘的星空图案;我们摇摆的步伐,成了冰雪世界里最生动的舞蹈;我们对冰雪的亲近,唤醒了一座城市对另一种严寒的记忆。
当夜幕降临,游客渐渐散去,展厅的灯光变得柔和。我和大壮并肩站在玻璃前,望着外面沈阳的夜空,这里的星星和南极的不太一样,但它们同样明亮。“这里……”我和同伴轻轻呢喃道,“成了我们的第二个故乡。”如果企鹅会说话,我们想告诉你:沈阳的冬天,真的很美!
沈阳日报、沈报全媒体记者 谢飞燕/文
高级记者 张文魁/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