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伟 她已不再用棉线丈量晨昏, 不再把破晓缝进我的衣领。 那些密实的针脚,如今 静静躺在樟木箱底层。 月光漂白过太多的亚麻布, 她的手指记得每道沟壑。 毛衣针在抽屉里渐渐弯曲, 像未说出的叮嘱慢慢蜷缩。 晾衣绳上垂下的不是水滴, 是时光无法蒸发的盐粒。 她总在傍晚抖开褶皱的岁月, 却始终抚不平自己。 某个清晨她突然变成剪刀, 安静地躺在针线盒里。 所有未完成的毛线团, 都开始朝远方滚去……
□范天伟
她已不再用棉线丈量晨昏,
不再把破晓缝进我的衣领。
那些密实的针脚,如今
静静躺在樟木箱底层。
月光漂白过太多的亚麻布,
她的手指记得每道沟壑。
毛衣针在抽屉里渐渐弯曲,
像未说出的叮嘱慢慢蜷缩。
晾衣绳上垂下的不是水滴,
是时光无法蒸发的盐粒。
她总在傍晚抖开褶皱的岁月,
却始终抚不平自己。
某个清晨她突然变成剪刀,
安静地躺在针线盒里。
所有未完成的毛线团,
都开始朝远方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