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潇文
大寒,一个看似肃杀的节气,却隐藏着物极必反的转折。它是冰天雪地的严寒,却也意味着一个新生的春天。
此时的沈阳,虽然风雪凛冽,会出现连续多日的持续低温,却有不断向暖的迹象,气温开始波动,严寒与温暖交替,一些地方还有“腊月有个小阳春”的说法,春已不远。
在南方,人们流行尾牙祭、糯米饭、分发腊八粥等习俗。在北方,最冷的三九来了。《陪都纪略》记录了古人防寒的“妙招”:“窗棂纸糊外,玻璃冻厚冰。数间一大炕,孤柁半边明。烟筒如塔峙,门楼似过厅。”玻璃窗冻起厚冰,数日不化,火炭烤才能消融。人们会在纸糊窗户之外,罩上清油,以做保暖。家家有通长大炕,墙外竖着烟筒,暖意融融。
“过了大寒,又是一年”,此处的“年”是农历新年。大寒时节的不少民间习俗都与临近的春节息息相关。
今年的大寒节气包含了除夕到初五的时间,年味最浓。在北方,大寒时吃消寒糕的习俗由来已久,到了除夕夜,孩童们把铺在路边的芝麻秸挨个踩碎,谐音“踩岁”,寓意“岁岁平安”。随着腊月的到来,浓郁的年味渐渐弥漫在大街小巷。商户们纷纷张灯结彩,增添节日氛围。
《沈阳百咏》中有生动的描写:“衣冠拜贺岁新除,窄窄名条楷字书。郎自叩门侬接帖,相逢一笑大年初。”每岁孟春之初,城居之家、商铺店主均鲜衣华服。“大年初”即指“初一”,“揖”与“一”谐音,“作一”即指“作揖”。人们会在大年初一拜年,彼此送名帖,互相说着吉利话。
正月初五日为破五,除了鞭炮作响,旧俗这一天不准妇女出门,出门或谓不吉。缪润绂写过《破五出行》的诗,“门前爆竹响连声,姊妹联翩有送迎。欢喜春风过破五,六街添唱丽人行”,从中可见一斑。初五日一过,到了初六日,妇女们便靓妆丽服,填满街巷,争奇斗艳。
人们“忙年”的热情和对春天的期盼,驱散了天气的寒冷,在团圆的喜悦中,等待一场春暖花开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