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 音
总会收到读者和作者来信,内容多样,形式也随时代变迁而不同,从手写的信件,到电子邮件,到如今的微信留言。许多信我都保存着,笔墨留香,文字亲切。信里的沟通交流、赞扬鼓励、摘瑕指谬,特别是对于副刊的种种真知灼见,对我来说都是那么珍贵。
开始编万泉版的时候,得到很多指点和勉励。沈阳市作协原副主席、作家荒原曾来信告诉我:“万泉是辽沈地区文化名牌,历史悠久声名远播,需要敬业且有专识的人坚守。望能心静如水,专心编版,你的前辈王世烈等老师就是这样的。昔日中国报界也有许多大编辑,也是这样……”他在我们副刊的专栏“灯唇絮语”至今让人难忘。
2005年末,当时的《求是》编委、杂文家朱铁志得知我们副刊的杂文栏目“七日谈”获辽宁新闻奖,来信说:“熟悉中国现代文学史和新闻史的朋友都知道,副刊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七日谈’能成为名牌栏目,首先是你们办得好,也给大家提供了阵地。”
诗人大卫原来是《诗刊》编辑,他的诗歌和杂文曾风行全国报刊,对我们的副刊不吝赞扬:“你们的版面很好看,开阔,大气。”“万泉版不只我一个人喜欢,很精彩。”
吉林日报文艺部原主任、杂文家陈长林,从《新闻出版报》上读到我的小文《编辑慎用“手术刀”》,来信交流:“深表赞同,而我本人就是你这一编辑理念的受益者,感触尤深。不少报刊编辑大刀阔斧,很少考虑作者行文思路,文章刊出后支离破碎,叫苦不迭。”
对作者的来稿,特别是那些引人入胜发人深思的文章,我们总是很珍视,因此我在接到来稿后常回复“谢谢支持”。辽宁大学刘铁老师就此来信说 :“我深知,你有用不尽的‘支持’。你总这样客气,除了发自内心的真诚外,就是对思想的尊重。”
作者白宏志是位退休教师,我写了封短信谈她的写作,白老师回复道:“这260多个字,句句都是一剂良药,写好稿是我对编辑最好的回报。”
好的来信不胜枚举,每每翻阅,让我觉得平凡的工作不再平凡,单调的爬格子是多么有意义的耕耘。来信给我鞭策,也让我明白,他们期待怎样的副刊,喜欢什么样的编辑。
《人民日报》副刊编辑李辉在《文人与副刊的这些事》中说:“有什么样的编辑,就会有什么样的副刊……一个交际广泛而杰出的文人,他的副刊也必然多彩而杰出。”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