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潇文
岁月无声,节气轮转,大雪一来,不觉已入深冬,寒意更重。
此时,未到三九天,屋外已天寒地冻。清代诗人裕瑞久居沈阳,写下诗句“作书墨冻腕常擎”,称只有不停地研墨,才能防止墨水冻住,形象地描绘了北方的寒冷气候。
大雪民俗多与吃有关。人们腌腊肉,挂房檐,也“肥了屋檐”。南方流行腌酱鸭,俗语有“你有掼地西北风,我有陈酒酱鸭送”,让酱鸭味道广为传颂。北方流行吃饴糖,铴锣一响,街巷就会有小贩的身影,孩子们会一拥而上买糖吃,十分热闹。
烟火缭绕处,不只有美味,也有火炕的温暖。“大雪小雪,煮饭不息”,因昼短夜长,人们总在厨房忙碌。炉下生火,也带暖了火炕。在清代沈城内,火炕是重要的御寒物品,诗人裕瑞在《沈居集咏》中描写了“暖炕”的使用原理:“火候抽添仔细论,砌成高突恐烟屯,北人用御寒微重,南国不行天气暄。”突,是烟囱的意思。人们用砖头砌出一个烟道,上面盖上石板,再用黄泥抹平。这样的火炕一边连着灶台,一边连着排烟通道,让裕瑞这位久居京城的天潢贵胄感到新奇,也诗意泉涌。
寒风凛冽,钻透房门,人们会“碌碡顶门”。碌碡,是一种农用工具。一到冬天,农事赋闲,它就成了“顶门”神器。人们躺在火炕上,喝一碗红薯粥,开启惬意的“猫冬”生活。
冬日里,古人讲究“藏”,民间智慧重在“躲”,蕴含了对新一年的美好期待。屋外,片片鹅毛,大雪覆盖,虽然寒冷,也带来了雪的滋养,孕育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