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熠
《凌阳集——戴言诗文汇编》三卷(附卷一卷)日前面世。作者戴言(1919—2009)曾任冀察热辽联合大学鲁迅文学院教务科科长、热河省委文工团团长、中国作家协会沈阳分会编辑部主任、辽宁省文联办公室主任、辽宁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副所长等。2009年9月被评选为“朝阳十大文学名家”之一。
1947年6月,随着凌源解放的一声炮响,于凌源中学任教的戴言,在校内和街头墙报动员学生参加革命。八路军的战声文工团来凌源演出,招待中小学教师演出《大家喜欢》,他边看边流泪,连夜写出观后感,第二天送给文工团,在热东报上摘要发表。不久,戴言写了《凌源中学校歌》歌词,由冀察热辽联合大学鲁艺学院派来凌源招生的知名音乐家程云谱曲,向师生教唱(此歌至今仍在校园传唱),又作为唯一的应招者,随程云乘坐大马车,走了四天四夜,到达赤峰的鲁艺文学院。院长安波给予他热情鼓励,并让戴言负责学院教务科工作,从此开启了新的文学生涯。尽管之后路途曲折,他仍笔耕不辍,热情讴歌,评点佳作,付诸文字,把鲁艺精神播撒在他深情眷恋的故乡土地上。
已故著名作家马加在评论戴言的《朝阳文学史》时说:“目前中国写文学史的理论家并不多,特别是一个地区的文学史更为少见。你写这部朝阳地方文学史,更是对文学事业的一大贡献。”
《凌阳集》全书近300万言。书名“凌阳”二字,是取作者家乡喀左县小城子乡位于大凌河北岸,以及作者曾在朝阳市工作之意。
作者生前曾出版有《两代诗存》(戴善学、戴言父子诗集),《咏新温故》(前部为诗词创作,后部为回忆录《凌阳温故》),以及《戴言文选》和《穆木天评传》等,还编著了《朝阳文学史》(正续编),均收入《凌阳集》的上中卷。
《凌阳集》下卷则收入作者1947年以来的散文创作,以及小说、诗歌、戏剧、电影等评论170余篇。并附有《戴言生平及诗文系年》和《戴言著译分类目录》,以及“最高奖赏——戴言其人其文”(友人的评论与悼念)。
作者离休后,回到家乡朝阳,奔走建言,著书立说之余,还翻译了近百万字的日文小说和资料。神游于中日文转换的字里行间,在挥洒汗水和心血的同时,收获的是一种自得其乐的愉悦。附卷《戴言译日文小说集》收入小说32篇。阅读其中内容,既有文学上的借鉴,也可使读者获得一些有益的启迪。
编者戴立强是作者的四子,辽宁省博物馆研究馆员,著有《故宫已佚书画研究》《鲜于枢研究》等。他秉承自古以来后人为先贤整理诗文集的优良传统,在亲友的大力支持下,尽力编辑整理先父的手稿资料,几经周折,搜寻佚文,编成全书,并有感而发,写出4万字的“整理随笔”附于书后。
知名诗人萨仁图娅看过《凌阳集》之后,称之为“血汗结晶,厚重之书”。北京大学教授荣新江评论说:“三十年前在英国国家图书馆编目时,与戴立强兄住同一公寓,只觉得一个装裱高手在英图修复部帮忙有点大材小用。日前收到他整理的《凌阳集》,对立强兄肃然起敬,对戴言先生敬佩有加。”
《凌阳集》四卷,可谓凝聚祖孙三代人的心血而成。2024年是作者去世十五周年,《凌阳集》的面世,既是对逝者的最好祭奠,也是后人的珍贵纪念,更为辽宁文学史研究留下一笔有用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