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日,农历腊月十四,长春市乐山大集像一锅沸腾的年味浓汤。早上不到八点,整个集市人流如织,记者随着攒动的人头“涌”了进去,吆喝声、锣鼓声与欢笑声交织,百年老集的3.0版“年俗荟”将年味拉满。
“往前走,别停步!”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嗓子有些沙哑。摊主们站在成堆的年货后头,手臂挥得像指挥家——“福字对联十块钱三副!”“小笨鸡,溜达鸡,炖蘑菇最香!”“干豆角、茄子干,炖肉离不了!”叫卖声一声高过一声。卖活鱼的摊位前水花四溅,鲤鱼在塑料大盆里甩尾跳跃,溅湿了顾客的鞋面,却引来一阵笑声:“就这条,蹦得欢实,年年有余!”
穿过摩肩接踵的年货区,铿锵的锣鼓声声入耳。一支秧歌队正扭得火热。红绸翻飞,彩扇舞动,几位身穿绸缎袄、脸颊扑得绯红的大爷大妈,踩着高跷,步伐稳健又俏皮。围观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小孩子乐得直拍手,老人眯着眼笑,有人跟着鼓点轻轻晃动身体。“每年就盼大集上这场秧歌,一看,年就来了!”一位提着菜篮的大姐乐呵呵地对记者说。
眼下年货纷纷上市,现场热火朝天。喜帖区的红对联堆成小山,摊主李大哥扯着嗓子喊:“福字烫金的!来年日子红红火火!”大爷大妈蹲在摊前挑拣,冻得通红的手抚过“吉祥如意”的联纸。禽肉区里,笼中的小笨鸡扑腾着翅膀,旁边大鹅伸长脖子“嘎嘎”叫,市民王阿姨拎着两条胖头鱼笑着说:“买鱼,年年有余!”
干菜摊前也围满了人,“这都是自个儿家晒的,年夜饭配肉解腻!”摊主边说边给顾客装袋,蘑菇、豆角丝、黄瓜钱儿散发着阳光与时间浓缩的香气。
从春联的火红,到冻货的银白,再到秧歌队衣装的五彩斑斓,乐山大集仿佛打翻了调色盘,渲染出最浓烈的年节气息。离春节越来越近,这里交易的不只是货物,更是一份热气腾腾的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