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 赵宗礼
又一个最为吉祥的年份—2024年的龙年到了。一到龙年,“龙腾虎跃”“龙凤呈祥”“龙马精神”“龙飞凤舞”等用“龙”说事情,表达各行特色,形容太平盛世的“龙文”便争奇斗艳,争占各种载体和场面。听说兔年不少人“暗度陈仓”,2024年准备生“龙子”“龙孙”的人家正翘首企盼;龙年准备跳龙门、娶“龙女”或远方会“龙友”的人家,那就更多了……龙年虚岁80岁的我,最感兴趣的还是“龙头属老成”这一典故(宋朝梁灏82岁状元及第的事)。这种机遇现在仍有,而我却没有那个本事,只能眼羡和欣赏他那首“也知少年登科好,争奈龙头属老成”这一首感恩诗了。
为什么新中国成立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人民生活犹如过去的“天天过节”“日日过年”?最低收入之家也解决了温饱、住宿问题,步入小康社会?我国的经济、科学、国防等各项事业的发展日新月异,蒸蒸日上,欣欣向荣?本人结论并不新鲜,却是由衷和公正的评判,那就是,我们有一个坚强的领导核心—一个真正全心全意为人民谋幸福的共产党。由于党的坚强成功领导,才有中国人民长期的安居乐业,才集中力量干成了许多惊天动地,过去不敢想、别人想干也干不成的大事、难事,如南水北调工程,几亿农民脱贫,高铁飞速发展……在华夏大地实现改天换地,天翻地覆,人们无不刮目相看。所以,我的龙年感言是,国有“主心骨”,才有好前途;国有“顶梁柱”,大厦才牢固;稳定压一切,勤奋国民足。
遥想1928年的龙年。那一年蒋介石、冯玉祥和阎锡山在中原大战,南阳数万青年上前线,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多少家庭流离失所,残缺不全;还祸不单行,“这年秋,南阳发生特大旱灾,城关沿街乞讨者近万人”,(《南阳市志》)龙年春节一片凄惨。1940年的龙年,“5月6日,日军大编队50架轰炸南阳,东关大街、奎楼街、粮行街、书院街一带均有被炸毁的房屋,炸死、炸伤的居民和近郊小商贩数十人。到1941年初,日军空袭南阳达70多次,累计炸毁房屋2.6万多间,居民死伤263人”。(《南阳市志》)1941年虽属“小龙”,就在“立春”(2月4日,即“大龙”和“小龙”交接的当天),“日军犯南阳,城关居民多逃亡靳岗,12时许,日军飞越靳岗上空,意大利籍传教士杜长芳在寨垣上竖起意大利国旗,在钟楼上给日军指示轰炸目标。主教梅先春(意大利籍)等又指令保长马干卿紧逼寨门,阻止逃难群众进入寨中,致使数百人无路可走,当场被日军炸死、炸伤93人”。(《南阳市志》)我的家人还是这一惨痛事件的有惊无险者。当时我们家在南阳城区市场街居住,那一天,当催促人们躲藏飞机的警报拉响后,刚生下二姐不到9天的母亲,原本正坐着月子,却不得不与父亲、奶奶、12岁的大哥、10岁的大姐、6岁的二哥一起仓惶出逃。大约走到今卧龙区靳岗街道办事处的时候,雇佣的挑夫急匆匆地从后边跑来对父亲说,他所挑的行李细软被人哄抢,东西不见了,说了声对不起,不要担挑费,便想溜之大吉。父亲说,这岂能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完事的?便拉着此人一起返回寻找见证人,奢望追回损失。待父亲与挑夫返回寻找好大一阵子无果(疑挑夫自己藏了起来),再往靳岗方向前进时,从靳岗方向折回的人传来坏消息说,靳岗寨墙外边炸死许多人,近千人被堵在寨外,齐哭乱叫声一片……后来父亲庆幸说,这或许应了“财去人安乐”那句俗言,要是顺风顺水赶到靳岗寨门外的话,被炸死、炸伤的人中或许就有我们。我和两个弟弟一个妹妹来到世间,那是一种侥幸,是一种时辰的误点。为此父亲说,什么“龙年”“马年”,只要太平盛世,有吃有穿有住的,就心满意足了。
由此我又“横比”一下:还在进行的俄乌冲突,中东激战,成千上万的生灵涂炭,什么“民主”“自由”“人权”?小命尚且难保,一切都是免谈。无国就无家,国弱家难安,国乱民命不如鸡犬。居住大中华,有党掌舵盘,全民团结紧,一年强一年。龙年高兴,年年高兴,永远高兴!②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