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我们曾经以为的“虚度”,那些与自己安静相处的时刻,或许正是灵魂悄然生长的缝隙。
——题记
1
12月3日。午后的阳光明亮、温暖。
长空万里纯净蔚蓝。那些在风里张扬的垂柳,那些绿的、焦黄的、发白的树叶,那些坚挺向上生长树的枝丫,都跟蓝天绝配,像极了一幅幅秋天的图画,哪里有一点儿冬天的味道?
就像前两天游园,诧异迎春花也错了时令,开出三两朵嫩黄的花朵,仿佛从冬天“回”到了春天,着实让人有点儿恍惚。
恣意虚度在这午后的明媚里,在这一园盛放在初冬,却迟迟不肯离去的“秋”的美色里。这两天一直都在恍惚,三番两次质疑这“兵荒马乱”的一年,怎么就到了12月?
曾经以为漫长的日子,想不起来都做了什么,又感觉很忙碌。最终浮现的好像都是虚无,一切都“虚度”了一样。
朋友说,近年来我越发“佛性”。而我自知,我心如大海安静。而这安静中,却滋生着明亮和坚定的力量,我也更加坚信,生命中有些时光,是值得被虚度的。
2
我依然怀念那个,在北京宋庄的午后。
就那样和友人骑着自行车,穿过北京冬日的风,在宋庄一角寻得一家名叫CafebyAlba的咖啡馆。
阳光穿过窗外苍劲盘曲的枯枝,影影绰绰地落进宽大的格子窗,变得温润、柔软,仿佛蒙上一层薄纱。悬在空中的花朵状玻璃灯盏,也被映照得玲珑剔透。
择一个角落窝在沙发里。拿铁、卡布奇诺、烤苹果冰激凌,还有香橙甘露慕斯,陆续铺满木桌。两个人相对而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或只是静默。
在人来人往的小馆里,我竟渐渐忘了时间流动,也忘了原本计划,只那样坐着,直到馆内的灯光与窗外的路灯,几乎同时在渐深的暮色里亮起来。
那个下午,我把自己安放在自己的世界里。
北京宋庄,被称为中国宋庄,它是中国最大的原创艺术家集聚地之一,与法国巴黎的巴比松、美国SOHO、德国达豪等知名艺术集聚区齐名。
时至今日,这依然是我对它停留在文字里的解读。因为在宋庄,在那家咖啡店,我们没了去探寻艺术的渴望,虚度在时光里,我感受到了安静的力量。
那时我想,只有下一场大雪的宋庄,才能使艺术和这个村庄更有配得感。就像现在越来越觉得,去哪里都不重要,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才最重要。就像那时那样默默地坐着,静静地看着,轻轻地笑着就很好。心若无所求,有风无风皆自由。
天黑时分我们离开了咖啡馆。人在风里徜徉,心却更加明亮。
3
原来,生命里总要有这样一些时光——允许自己虚度,才能遇见光阴深处,那些悄然亮起的温柔。
就像昨天晚上,和几个朋友去影院看《疯狂动物城2》。它延续了前作的智慧宇宙,以更复杂的多线叙事与绚烂色彩,构筑出一座流动的现代寓言。兔朱迪与狐尼克的反差与默契,在追逐正义与和平的路上有共同的志向,也有相互接纳的理解和认同的情谊。这部独属于动画的轻盈与幽默,不仅是童话,更是映照现实的镜子。
电影如一封写给当代社会的情书——温柔似月,却也锋利如刀。它让我们在笑声与反转中相信:世界,真的会因“尝试”而改变。人生何尝不是如此?
那些我们曾经以为的“虚度”,那些与自己安静相处的时刻,或许正是灵魂悄然生长的缝隙。在必须奔跑的世界里,允许自己偶尔停步,不是懈怠,而是为了更清晰地听见内心的声音。
我相信,所有值得的停留,终将照亮真实的自己。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