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乡镇中学的语文老师,7年前,却因一次航模展览与航空科普结缘。为掌握固定翼飞行技术,我在体育场独自训练到深夜,摔坏了数十架自制模型。机翼变形了就掰直,摔散了架就重装,这些经历后来都成为教案里最生动的案例。
见我经常摆弄飞机,有的老师打趣道:“张老师,你这日子真美,真潇洒!天天摆弄飞机,这玩得多过瘾。”我笑着摆摆手——他们没见过我手里的飞机“炸机”时零件散落一地的狼狈,没瞧见飞机卡进树梢,我搬着梯子、举着竹竿踮脚够半天的滑稽,更不知道为了排查一个飞行故障,我找其他助教讨论到深夜的滋味。在其他老师眼里,我这语文老师“不务正业”,可只有我清楚,我握着的不只是遥控器,更是的为孩子们撬开航空世界大门的钥匙。就连我的微信头像,都悄悄换成了一只“会飞的蜗牛”——慢是慢了点,但总有向上飞的劲儿。
为了打造学校的“航模社团”,我付出了不为人知的艰辛。为降低学生实践成本,我研发废旧泡沫板改制航模技术;为备战市级竞赛,针对学生个体差异制定训练计划,甚至自费购买零件。学生在周记本里写道:“张老师爬树救飞机的样子令人感动。”这背后是我对每个飞行梦的珍视,学生操作失误导致模型坠毁,我连夜修复,只为“不让一次失败浇灭热情”。
面对部分家长对“玩飞机影响学习”的质疑,我用数据回应:航模社团成员的平均成绩提升了5%。我建立“学业—兴趣”动态评估机制,邀请任课教师参与航模设计中的数学计算与物理实验。“胶水沾袖口、泥土蹭鞋跟”是我的日常,但看到学生在比赛获奖后高喊:“我要造真飞机!”这时,我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2025年《航空科普教育产业白皮书》指出,我国青少年航空科普资源仍分布不均,急需更多的基层教育者参与进来。我相信,教育本就是慢艺术,但再慢的翅膀,也能托起仰望星空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