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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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谱芳草以为喻 慕屈原同其悲

日期: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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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辞芳草谱》由南宋爱国诗人谢翱所著,集《楚辞》中芳草江离、薰草、菌、兰、蕙、杜若、茝、蘼芜、卷施、菉、菊、荃、薜荔、款冬、艾、蒌、莎、匏、蓼、茨、菱、苹、萍23种。

    姜亮夫《楚辞书目五种》评价云:“列楚芳亦有未尽,恐为谢氏未竟之业云。”私以为其书为谢翱晚年所著。谢翱(1249年—1295年)于1276年响应文天祥聚兵勤王号召,率乡兵数百人投靠,任谘议参军一职。文天祥兵败后,他脱身避居浙东。后闻文天祥被杀,睹物思情之下失声恸哭,并设文天祥牌位祭奠。1284年,谢翱暗中将宋高宗、宋孝宗遗骨及宋理宗颅骨转至绍兴兰亭山安葬,并移栽南宋故宫冬青树于墓上。

    谢翱一生对南宋矢志不渝,时常以诗明志。众所周知,《楚辞》是中国文学史上第一部浪漫主义诗歌总集,相传为屈原所创的一种新诗体。全书以屈原作品为主,其余各篇也是承袭屈赋的形式,故一提起《楚辞》,首先想到的便是屈原。

    谢翱为什么把江离在所谱芳草中排序第一?《楚辞芳草谱》中给出了答案:“江离之草,屈原幼时所先采。盖自其初度,则固已扈江离辟芷矣。”屈原小时候采到的第一种芳草就是江离,大概是自他刚出生时,身边就已经携带江离和辟芷了。同为爱国诗人,楚为秦灭、宋为元灭,谢翱慕屈原一生高洁,心有戚戚,所以列江离为第一。犹如孔子删诗,以关雎为开篇之首,用其“后妃之德也,风之始也,所以风天下而正夫妇也”之意。    江离一为江蓠属海中红藻,一为川芎属陆生植物,都有香味,《楚辞》都有描述,所以谢翱推断江离实则有两种。薰草即为蕙草,古名零陵香,今名灵香草。菌一为大芝,一种朝生暮死的菌类植物,即庄子所谓“朝菌者”,一为舜华,也即木槿花,《诗经》所谓“有女同车,颜如舜华”,谢翱并未作出进一步说明。兰与蕙相似,皆为草本植物,今统称兰花,古人分为两类。杜若又名杜蘅,苗似山姜,花黄赤子大如棘。《楚辞》中以芳草茝比喻君子的辞句最多,茝又名香白芷。据辞书解释,蘼芜苗似芎藭,叶似当归,香气似白芷,是一种香草。卷施又名宿莽,相传此草拔心不死。蒌名蒌蒿,即人们春季所吃的白蒿。莎即莎草,可以合香,故又名香附子。匏又名盘瓠,一年生爬蔓植物,夏开白花,果实长圆形,嫩时可吃。蓼为水蓼,一年生水生植物,古代为五辛之一,用作调味。苹与萍俱为水生植物,苹四叶合为一叶,如十字,有根生于水底,叶浮水面,萍无根,浮水而生。菊、薜荔、款冬、艾、菱古今同名,不作详述。荃古名荪,今名菖蒲,中医以其为君药,故《楚辞》中将其他香草皆比作臣子,唯有菖蒲比作君王。茨又名蒺藜,东方朔有“江离弃于穷巷兮,蒺藜蔓乎东厢”,此处江离意指屈原,蒺藜意指朝堂上的小人。

    《楚辞》云:“薋菉葹以盈室兮,判独离而不服。”其中,薋、菉、葹皆指恶草。故谢翱认为,菉并非菉竹,也就是荩草。纵观《楚辞芳草谱》,其中虽无一言讲爱国,但其中借古人明志之情跃然纸上,读后不觉潸然泪下。

    (本报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