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赵敏
一本《树的故事》将我引向山毛榉林幽深的小路上,看见了那个在树林中奔跑的小男孩儿。他从小在那片树林中成长,抚摸山毛榉树的手指一遍遍祈祷,愿山毛榉长得更高更大更茁壮,守护着这片山林土地,守护着他的家。
英国作家理查德·梅比用山毛榉树将《树的故事》引向广阔深邃的生态世界,讲述了在漫长的时光里,树为人类的贡献。它是生命的福祉,是人类社会得以与环境相符的守护神。
1987年10月,一场暴风骤雨将一棵38米高的粗大山毛榉树连根拔起,砸到了离它最近的一户人家的屋顶。屋顶被砸了一个大窟窿,坚硬粗壮的山毛榉树枝从窟窿中掉下去,差点伤到正在休息的那家主人。梅比说,正是人类在漫长的岁月里对生态平衡的忽视,导致了一场场自然灾害的降临。这些问题在史实中也可窥见——20世纪中后期,全球范围内的工业化与城镇化快速推进,部分地区出现过度开发森林资源的现象,无序的砍伐行为打破了局部地区的生态平衡。这也让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人类对自然的无度索取,终将引发一系列生态问题。
自然灾害无端地侵袭,给整个欧洲社会敲起了警钟。于是,他们对生态保护重新重视起来,栽种上幼小树苗来填补砍伐的空缺,但是这么多年对生态造成的伤害怎么能在短短的几年里恢复?
梅比说,长大后,家里的许多家具都是山毛榉木料制作的,他从小就爱这种坚强的树。如果不是特殊的大风暴来临,它绝不会辜负人类对它的期待。在林子中奔跑的记忆让梅比感受到生命的脆弱,从此他开始呼吁,希望有更多人对大自然心怀敬畏。
《树的故事》一书中,以树与人类文明的故事劝诫我们,用大量的实事说服我们,树的文明史与生命最唯美的情节穿透岁月的长河紧紧地吻合,亲密无间,就像天上的小鸟离不开树枝做窝、河中的鱼儿与深水永不分离、密林中的野兽有大树作为屏障隐蔽。梅比笔下的山毛榉、橡树、栗树不仅是他生命中熠熠生辉的朋友,也是人类社会的朋友,谁不敬畏它,就会有重大的反噬和报复。
《树的故事》不仅让我们对自然心生敬畏,还对自然滋生起爱意。他那么深情地描绘树木的影像,给予它赞美:“夏日的午后,我会在树下摆好桌椅,在露天里做功课,这里虽然没有野生的山毛榉,但有一棵人工种植的山毛榉,它生长在隔壁的花园里,淹没在被政府保护的栗树和橡树之中。我认为,它是这美好环境中最不能缺少的福祉!”
美丽的树与环境,何尝不是我们的福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