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浩雨
大坝啊,175米的青铜巨尊
截流,截流,然后加高再加高
轰鸣中,沉睡的青铜醒来
露水把自己洗得晶亮
来来去去,她是我们习以为常的流星
天际的月亮,丹淅迁徙者走向遥远的家园
青铜是这块土地上最古老的移民
沉寂是唯一的方式
数千年后可以登上大雅之堂
偷窃的目光,无法抵达幽深的铭文
盛满的,不仅仅是酒
溢出的是岵山脚下的战争
一小勺时光,度数浓烈
合乎生活的斗,量一量尘世眷恋
此刻,守护者听到青铜启程的声响
青铜扎下根的时候,意味着坚韧
清脆的个性和音韵
范为阴、为地,铭文为阳,为天空
事关美学,事关帝王与百姓的审美
鸟虫作为偏旁部首的依据。
足以让目光灵动
如同习惯,借用她们的肖像
楚人的文字,飞翔或爬行
在竹简上繁衍或生息
一江水,一群人,袅袅钟鸣里
有了新的开拓 ③10
172米情感线
邢健民
172米之上,仍然居住着弟弟
172米之下,哥哥依依不舍远迁他乡
172米之上,父母守望在故园
172米之下,儿女怀揣故土,只留下一行背影
172米,是一条情感线
线下让给碧绿的丹江水
线上继续缠绕炊烟
线下,淹没一望无际的惆怅
线上,断肠往事挂枝头,像永不断线的风筝
线下,清澈是祖传的担当
线上,绿色是永恒的精神 ③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