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淑贞 小心翼翼地擦拭。试图在大地 这张大纸上 还原“白茫茫”这个词语的真相 或是重新定义——爱情站在门外敲门时 少年加快的心跳 他鼓胀的衣衫里装的是不安的风 还是一千只白鸽子 田野,房屋,草木还是影影绰绰 用深灰,浅灰,枯黄否定着 它一遍一遍涂改。用声音覆盖 另一种声音 它太轻太小了。压不住尘世的四角 甚至,在所有誓言被北风咬破之后 它还没有擦去南山眉骨上 那颗忧伤的黑痣
景淑贞
小心翼翼地擦拭。试图在大地
这张大纸上
还原“白茫茫”这个词语的真相
或是重新定义——爱情站在门外敲门时
少年加快的心跳
他鼓胀的衣衫里装的是不安的风
还是一千只白鸽子
田野,房屋,草木还是影影绰绰
用深灰,浅灰,枯黄否定着
它一遍一遍涂改。用声音覆盖
另一种声音
它太轻太小了。压不住尘世的四角
甚至,在所有誓言被北风咬破之后
它还没有擦去南山眉骨上
那颗忧伤的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