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考古发现的重大成就实证了我国百万年的人类史,一万年的文化史,5000多年的文明史。
马克思主义认为,任何人类历史的第一个前提无疑是有生命的个人的存在。而其存在必须有一定的自然基础,包括人的自身的生理特征和各种自然条件——地理条件、地质条件、气候条件以及其他条件。因此,任何历史记载都应当从这些自然基础以及他们在历史进程中由于人们的活动而发生的变更出发。
达尔文主义认为,不能适应竞争进化的物种会遭到无情的淘汰。物竞天择,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是自然法则。
事实上,四大文明唯有中华文明赓续传承,源远流长,从未断过流。中国的人类史乃至世界人类史,其演化必然从狩猎、采集到渔业到农业到工业,直至今天的上天入地潜海,必然是一个漫长的、曲折的、艰辛的、残酷的渐进过程。任何一个、一支、一族人群失去“存在”的基础条件,必然导致他(他们)的消亡。只有能够持续不断地提供“存在”条件的地方,才能让人类生生不息。
2022年9月28日,国家文物局“考古中国”重大项目重磅发布了重大发现——“郧县人”3号头骨。“郧县人”3号成为迄今欧亚内陆发现的同时代最为完整的古人类头骨化石。该化石距今约100万年,处在欧亚大陆古人类近200万年演化历程的中间和关键环节上,是探讨人类在东亚出现和发展的重要化石证据,实证了我国百万年的人类史。“郧县人”已是娴熟的工具制作者和成功的狩猎者,肉食来源或许以食草动物为主。
2022年诺贝尔生理学奖授予瑞典科学家万特·佩博,以表彰他在已灭绝古人类基因组和人类进化研究方面所作出的贡献。古人类基因组和人类进化的发现证明,是一个丰饶的学术金矿,而且掺杂了文化和社会因素。人类一直对起源很感兴趣,我们来自哪里?我们与先人有什么关系?是什么让我们智人与其他人类不同?从文化和社会学的角度而言,万特·佩博的发现证明,我们每个人都不是一座孤岛,从远古到近古,不同人群之间的基因交流塑造了我们今天的人类,其过程中,一个历史时间内不同人群种群联姻的秘密,揭示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关系。笔者认为,万特·佩博的研究发现,实证我们人类自古至今到永远都是一个命运共同体。
综上理论指引、考古成果和重大研究,中华文明探源应充分运用“解剖麻雀”的方法,选择合适的对象、合适的地点,运用科学的方法,综合研判各种考古成果,在“特色”“风格”“气派”上真正建立起“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考古学。中华文明在满天星斗中寻找月亮和太阳,在广袤大地上寻找金矿和玉脉,在茫茫黑夜中寻找灯塔和航标。以笔者为“队长”的中华文明探源民间团队,立足南阳盆地,结合20年的“自由探索”,认为探源的最佳地点是河南南阳,南阳盆地有人类史、文化史、文明史考古证据“五脏俱全”的“麻雀”。下面从四个方面回答。
一、南阳是中国人类史、文化史、文明史源远流长的最“中”位置
这里说的“中”有两层意思。一是中间、中央、中心的意思;二是中用、中正、中意的意思。南阳,古称宛,位于鄂、豫、陕三省交界处,是河南人口最多、面积最大的省辖市,是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资源大市。
“南阳”得名有“因居中国之南,而居阳地”说(《释名·释州国》),有“陪京之南,居汉之阳”说(张衡《南都赋》)等。公元前272年,秦昭王开始设置南阳郡,郡治宛,因其位于伏牛山之南、居汉水之北而取“南阳”之名。这是该地区历史上最早的“南阳”的使用。当时的区域面积远比如今广大。
南阳简称“宛”,较之于南阳之名更早使用,且有更深刻的历史文化渊源,这里暂不作解读和讨论。
南阳盆地面积3.6635万平方公里,海拔最高的西峡老界岭海拔2212.5米;海拔最低处是宛城区界中、瓦店及新野县沙堰镇一带,海拔72.2米。老界岭具有一条分界线(南北分界线),二河分水岭(黄河、长江),三山最高峰(伏牛山、武当山、桐柏山)的独特个性。盆地的西、北、东三面环山,形成山地、丘陵、平原共生共存,高低组合而成独特的地貌类型。并构成向南开口与江汉平原相连接,东北角断失形成方城缺口与华北平原相连通的马蹄形盆地。虽然是盆地,但又四通八达,其南、西、北多有隘道,著名的“夏路”“南襄隘道”“三鸭路”“商洛古道”“枣随大道”等等,形成古代独有的南船北马西骡(驼)的交通格局。同时,南阳是农耕文明的发祥地之一,农耕民族的实用性、可塑性、兼容性,让南阳的人类史、文化史、文明史的兼收并蓄能力格外强大。因此,丝绸之路,万里茶道、古玉之路、瓷器之路,皆为源点或重要节点,自古条条大道通江达海,走向四方。
南阳盆地是河南省规模最大的山间盆地,位于中国最坚挺、最核心、最中央的“中央造山带”的陷落处。这块特殊的地区处于中国地势上“第二台阶”与“第三台阶”的交会处,山区、丘陵、平原各占三分之一,处于秦岭淮河分界线上,气候上也处于南北过渡带,即北亚热带向暖温带的过渡地带上。
中间、中央、中心的作用就是中正、中用、中意,必然起到承上启下、贯南通北、接东连西的作用。
人类从高山到中山到浅山到丘陵到高岗到平原到湿地到大海,从采摘到狩猎到渔业到农业到工业到商业到海洋业到航天业,从茹毛饮血到钻木取火到冰台取火到发电到太阳能,其生存发展,淘汰过程,就是一个从“濒亡处”向“生存处”的选择过程,就是一个从“不中”处向“中用”处迁徙的过程,就是一个从酷热处到凉爽处,从冰冷处到温暖处,从干燥处到湿润处,从危险处到平安处,从苦难处到幸福处,这个过程如同“W”“M”状,当进入文明之后,就沉淀为“U”“Q”状,进而上升发达的文明,走向更辉煌的明天。
二、南阳是中国人类史、文化史、文明史发扬光大的最“肥”沃土
这里“肥”的意思是肥沃、肥美、肥壮的意思,民间有谚语曰:“天有三宝日月星,地有三宝水火风,人有三宝精气神”。天有三宝是宇宙的三宝,地有三宝是地球的三宝,人有三宝是人类的三宝。
人类在适应大自然而存在的过程和与大自然斗争而存在的过程,这九个“宝”缺一而不可,至今仍让人壮怀激荡的神话传说盘古开天地、夸父逐日、后羿射日、共工怒触不周山、女娲炼五色石补天讲述着人类战天斗地的远古故事。
从恐龙灭绝,到考古发现的古人类遗址的断线绝迹,到古巴比伦、古印度、古埃及三大文明的戛然而止,中华文明乃至世界文明生生不息,必然是日、月、星、水、火、风、精、气、神共生共存而又残酷博弈的结果。“W”“M”状的人类沉淀到一个“U”“Q”状的底部后,逐渐稳定,赓续传承,形成高度文明,后再四处传扬,星星之火,点燃世界,直至走向永远,而这个“U”“Q”就是南阳盆地,因为它是人类史、文化史、文明史最“肥”的沃土。
首先,从地貌上讲,南阳是山地、丘陵、平原综合而成的马蹄形盆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定伏牛山为“世界地质公园”,内乡宝天曼为世界人与自然保护圈。南阳盆地的山区、丘陵、平原适宜农、林、牧、副、渔业全面发展。其次,从气候上讲,南阳阳光充足,雨量丰沛,夏天热而不炎,冬天冷而不酷,四季分明,宜居宜业宜养宜生。第三,从水利上讲,南阳年平均降雨量800至1000毫米,无霜期225天到240天;黄河在其北,长江在其南,淮河在其东,三大文明在此交汇;分属长江、淮河、黄河三大水系境内,长度在百公里以上的河流就有10条,南北东西交织,水储量、亩均水量及人均水量均居全省第一。“盘古开天地,血为淮渎”,桐柏县桐柏山是淮河的发源地。第四,从土壤上讲,南阳境内以黄棕壤土为主,农作物、经济作物、中药材、动物种类丰富……
综上所述,远古时期在特定的阶段、特定的地域、特定的环境条件下,人类以及人类的文化、文明都可能产生,但绝大多数因不可抗力而未能存续。南阳盆地优越的气候条件,特殊的地理环境、丰富的自然资源,既是人类繁衍、生产、生活的福地,又是经济、社会、文化发展的沃土。因此,这里才能成为百万年人类史、一万年文化史、5000多年文明史从没断过流的例外。
三、南阳是中国人类史、文化史、文明史考古发掘的最“富”宝藏
这里的“富”是富足,富有、丰富的意思。收藏在博物馆中的文物在说话,陈列在大地上的遗产在唱歌,书写在古典里的文字在跳舞,埋葬在地下的历史在等待。百年考古历程,多少人为夏商周断代筚路蓝缕,为中华文明探源栉风沐雨,向着文化自信而前行。用马克思主义的联系论、系统论、方法论,我们欣喜地发现,南阳盆地及其周缘是考古发掘的最富宝藏。目前取得的考古成果,业已实证了“一百万年人类史、一万年文化史、5000多年文明史”的判断。这是一条印痕扎实,线索明晰、延续有力、步履铿锵的人类史、文化史、文明史发展并从未断过流的大道。笔者现在将一块块如同南阳独山玉般闪耀着多彩光芒而又“侧而视之色碧,正而视之色白”的考古成果一一陈列出来,让读者品鉴。
这里只选取10个考古遗址,并做简单介绍,其他旧石器、新石器时代遗址一笔带过,请读者自己查询。
1.陨县人(100万年)
十堰市郧县曲远河口学堂梁子,1989年、1990年、2022年考古发现了三具头骨化石,实证了中国百万年人类史。
2.南召猿人(50—60万年)
南召县云阳镇北3公里的杏花山,是“南召猿人”遗址。1978年考古发掘,为距今50—60万年前更新世中期的古人类遗址。因此,该遗址被称为中原人类的发祥地。
3.淅川猿人(30万年)
1973年夏,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邱占祥等人,发现来自于淅川县境内的猿人化石。淅川猿人化石属于直立人,距今约30万年。
4.坑南旧石器遗址(20万年)
坑南遗址位于淅川县马蹬镇吴营村坑南自然村,2010年中国科学院大学发掘,该遗址为研究该地区20万年以来的旧石器时代文化发展、人群迁徙提供了丰富的实物证据。新旧过渡的地层则对研究该地区旧石器时代至新石器时代文化发展、演变具有重要的意义。
5.栾川孙家洞旧石器遗址(100-10万年,未测年)
该遗址位于洛阳市栾川县栾川乡湾滩村哼呼崖的断崖上,是国内旧石器时代考古发掘中极为少见的集古人类化石、动物化石和石制品于一体的洞穴遗址。
6.灵井遗址(12-10万年)
灵井许昌人遗址位于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发现于1965年。2007年12月发现的人类头盖骨化石,被学术界认为是研究中国现代人类起源的重大发现。距今12-10万年。
“许昌人”可能是中国境内古老人类和欧洲尼安德特人的后代。“许昌人上承周口店北京猿人,下连中国北方早期现代人,终结了中国北方现代人来自非洲的假说。”
7.鲁山仙人洞遗址(3-5万年)
2021年发掘,河南省平顶山市鲁山县观音寺乡西陈庄村石门沟组,海拔576米,处于陡峭崖壁上。
8.南召小空山遗址(3万年前)
位于南召县云阳镇小店乡杜庄村东南500米的小空山山腰处。1980年和1989年分别对其进行清理发掘。 9.栾川县龙泉洞旧石器遗址(3-4万年)
栾川盆地旧石器遗址点数量多,时代连续长,分布相对较为集中。考古说明,距今3-4万年前的古人类已经掌握了用火技巧,具备了生火、用火的能力。龙泉洞旧石器遗址也因此名列“2018年河南省五大考古新发现”之一。
10.贾湖遗址(8000年前)
贾湖遗址位于河南省中部的舞阳县北舞渡镇贾湖村。出土的遗物十分丰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如刻符龟甲、骨笛、稻作遗存等。贾湖骨笛,创造了中国音乐史上的奇迹;人工栽培稻遗存的发现,证明了黄淮流域是稻作农业的起源地之一;这里发现的契刻符号,很有可能是汉字的滥觞;还有那些随葬的龟甲,反映了贾湖先民原始的宗教信仰。贾湖人所创造文化的总体高度,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贾湖遗址的发掘,再现了8000年前人类生活的景象,被评为20世纪中国100项考古大发现之一,是“人类从愚昧迈向文明的第一道门槛”。
除此之外,南阳盆地已发现旧石器时代遗址50多处(点),如贾湾遗址、宋湾地点、冢岗、土门、小沟岭、西沟岗、龙头湾、大沟口、八里庙、石羊岗遗址……
新石器时代遗址100多处(点),如大张庄遗址、八里岗遗址、太子岗遗址、竹园遗址、杨岗遗址、上营遗址、冢上寺遗址、毛堂遗址、湖阳遗址、闵岗遗址、陡坡嘴遗址……还有多少未知未发掘的古人类遗址,他们都在共同讲述着南阳古文明故事。
四、南阳是中国人类史、文化史、文明史断代探源的最“优”答卷
这里说的“优”是优秀、优质、优异、优势等意思。
一张优秀优质优异优势的答卷,必然是字面干净、回答准确、主题清楚、论述充足、观点鲜明的答卷。
中国百年考古硕果盈枝,笔者认为,对中国考古学研究最简单、最实用的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分化”。人群开始分化,人类就进入文化文明的初始阶段,分化程度越高,文化文明状态越强。分化表现在三个方面,分工分居分层。这个人群或种族或部落甚或部落联盟,有人专门负责采集,有人专门负责渔业,有人专门负责手工业,有人专门负责商业……分工细致带来分居,有人住单间,人有住集体宿舍,有人住农村,有人住城邑,分工分居造成越来越明显的分层,有人管理、劳心,有人被管理劳力,有人拥有王权、军权、神权、财权、话语权,有人在各种权力的制约左右下生活生存,于是人类的“金字塔”建成了,于是人类的文明就形成了。
我们不可能把某年某月某日划为文化史、文明史形成的具体日期,但从考古学意义上讲,一个重大事件、一个重大时代的到来,就能是一个文化、一个文明的标志性产物,这应是符合情理的存在。
贾湖遗址、良渚遗址、双槐树遗址、石峁遗址……众多重大遗址纷纷证明了一切。而南阳盆地近年来的几项重大考古发掘和文化发现,提供了更优的答案。
为了正本清源,为了文化自信的使命担当,这里谨从南阳近年几个文化现象说起,把事实摆出来,让读者评判。
南阳是“中华文明探源核心区”已被以中国先秦史学会认证认定。这需要一个进一步发现证据、进一步提升认识、进一步综合研判、进一步统一思想的过程。
1.黄山遗址。中华文明探源工程首席科学家王巍先生考察黄山遗址,欣然题词“文明在宛”;夏商周断代工程首席科学家李伯谦先生考察黄山遗址,欣然题词“中华瑰宝、千年一遇”;黄山遗址被评为河南唯一入选的2021年度中国十大考古新发现;中央电视台、新华社等媒体多次地、连续地、长篇地进行报道;全国性的专家研究会多次召开;笔者和有关专家学者还发表《华夏“首”都考略》系列文章,引起一定的社会反响。
目前,黄山遗址已发现7000年前的“宫殿”,已发现6000年前多座大型粮仓,已发现两束5000年前的象牙纺织针,已发现5000年前的环壕、码头和人工大运河,已发现12具距今5000年左右的持双玉钺、弓箭,陪葬几十乃至几百头猪及陶器、象牙制品的“大王”级的遗骸,已发现7000年前的制玉作坊,已发现多座距今5000年左右前坊后居式建筑,这些已是考古界公认的不争的存在。黄山遗址、“丰山之盟”、炎黄融合战败蚩尤,中国南北东西文化和合,形成中华民族的文化积淀、沉淀,凝聚在南阳盆地这一“U”“Q”状中,稳定发展,逐渐走向四面八方。
2.南阳岩石文(岩画)。2014年6月30日至7月1日,世界岩书岩画研讨会在南阳召开。世界岩画主席罗伯特·贝纳里克,印度岩画主席库马尔,世界岩画委员会执委、著名岩画专家教授汤惠生,中国岩画学会会长王建平等几十位中外岩画专家对南阳岩书岩画(岩石文)进行研讨。贝纳里克题词“这一拥有数以万计凹穴的岩画群是截至目前发现的最壮观的,当属世界之最。鸭河工区的岩画群因此已经成为中国乃至世界上最具影响力的文化丰碑”。
南阳岩石文(岩画)中的圆盘状岩石文化遗存,中国科学院大学人文学院组织天文学史、天文学、考古学等多学科的专家团队,进行了深入考察、研究,认定其中一处为具有定季节和时刻功能的“日晷”,也是具有宇宙论意义的天文星象图,初步推测其形成年代很可能早至新石器时代晚期;南阳岩石文(岩画)中的蚕图腾岩画,已被世界著名蚕科学家、中国工程院院士向仲怀先生高度认可,向先生亲自为张银河所建蚕文化博物馆题写馆名,大量蚕图腾的发现,实证了“伏羲化蚕”的历史文献记载和相关神话故事、民间传说;黄山遗址新发现距今5030—5300年独山青花玉质炭铲,上面的凹穴与之前出土的石钻等文物,以及黄山出土的泥板多联凹穴,经科技鉴定,共同实证了南阳岩石文(岩画)的创作时代、使用工具、制作方法和文化内涵;2012年海燕出版社出版了笔者主编的《方城岩书岩画》一书,书中断言“方城岩书岩画……是甲骨文之前的文字”;2020年开始,《河南日报》先后以16个整版发表笔者和有关专家学者10篇《南阳岩石文(岩画)试读》文章,学习强国、今日头条等多家媒体重磅转载,同时,各方专家学者纷纷发表文章,论证这一文化现象,形成广泛影响;《南阳历史文化辞典》已将南阳岩石文(岩画)编入其中;南阳岩石文(岩画)已在南阳师院、市人大、市政协、市博物馆进行展览,引起社会广泛关注,目前省市文物部门正在进行论证……而实事上,早在2010年7月1日,河南省文研界的研究员杨焕成、杨育彬、张家泰、曹桂岑、孙新民、丁福利等专家学者,在对南阳方城岩画进行实地考察后,共同签字向省文物局出具了《方城岩画专家评估意见书》,意见书认为“方城岩画的新发现,是人类文明的恢宏杰作,也是刻在岩石上的鲜活‘史书’,既是远古文明的印证,也是中原文化之根”。
“方城岩画面积大,内容丰富,时代早,符合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条件,同意推荐方城岩画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3.不见冢。不见冢大墓群(国家文物局批复为“夏庄古墓”)已经发掘绝大部分。中央电视台、新华社、科技日报等媒体已作多次、长时、长篇的报道;车马坑里的“天子驾六”已横空出世;主墓和陪葬墓的规格、规模、特征十分罕见;魏文帝曹丕敕令编纂的《皇览》记载:“(王子)朝冢在南阳西鄂县,今西鄂晁氏自谓子朝后也”;南阳籍文化大家、曾任河南通志馆纂修、河南省博物馆馆长的张嘉谋在其1927年日记中记载“王子黾(音猛)冢,在南阳鄂县西。当云西鄂县西。见《太平御览》卷五百六十引《皇览·冢墓记》。按今南阳县北50里许石桥镇鄂城寺,西鄂故城也。其西有冢冈。旧尝于此地耕,得古编钟,色黝,有乳,无铭,疑即王子黾冢也。钟藏礼部郎中李星垣家”;中国先秦史学会2018年5月在鸭河工区召开王子朝奔楚研讨会,会上认定南阳是王子朝奔楚地,南阳是中华晁姓发祥地;笔者和有关专家学者发表了《“不见冢”里“见”什么》等系列研究文章50多篇,认为不见冢即王子朝墓,它将揭开中华文明宝典即周典的遗失处、传播处,揭开《左传》载“王子朝及召氏之族、毛伯得、尹氏固嚣奉周之典籍以奔楚”的面纱。而这一谜团一旦打开,寻找遗佚的周典,寻找老子的伏藏,必将强力推动中华文明探源的步伐,必将大树大立中华民族的文化自信,文献记载和传说中的《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和沉落在“泗水”的九鼎很有可能盛世再现,让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与日月同辉。
…… ……
总之,以黄山为典型的遗址,证明了中国5000多年的文明史、以贾湖遗址为典型的遗址,证明了中国一万年的文化史,以郧县人、栾川人、南召猿人为典型的遗址,明证了中国百万年的人类史。
这是铁的事实。③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