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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刘志远提出给果树疏密、提干、落头的方案时，连里瞬间炸开了锅，质疑声如潮水般涌来。“一亩地砍掉三分之一的果树？疯了吧！”“产量少了，我们喝西北风啊？”……
种了20年苹果的马德更是气得满脸通红，“哐当”一声把桌子拍得震天响：“砍果树！你这是要断大伙儿的活路！”
夜晚，刘志远躺在果园的草棚里，听着风声，满脑子都是马德涨红的脸和众人的质疑。但他没有动摇，摸黑起身，打着手电筒修剪果树枝条，月光为他的影子镀上一层银边。
46亩果园，修剪、疏枝、施肥……刘志远像照料孩子般对待每一棵果树。秋收时节，马德偷偷溜进刘志远的果园。稀疏的枝头上，苹果像红灯笼般整齐排列，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数了又数，心里默默算账：同样的土地，这里的商品果占比七成，而自己果园里歪瓜裂枣的次品却占了大半。“明年我也试试。”马德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发出的声响，却让刘志远笑出了眼泪。
2019年春天，锯树声在果园里此起彼伏。马德握着锯子的手在发抖，每锯下一截枝干，都像割在自己心头。直到病虫害减少，苹果的色泽愈发鲜亮，他才敢长舒一口气。秋收时，马德的果园亩产虽下降了20%，但收入却突破30万元。春节聚餐，他端着酒杯走向刘志远：“兄弟，这杯酒，我敬你的远见！”
为了让更多职工共享发展红利，2021年，二连党支部牵头成立阿拉尔市鑫连果品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作为股东，刘志远又开启了“走南闯北”的日子。如今，他的手机里存满了客户的号码，六团苹果的知名度也越来越高。在东方甄选直播间里，六团苹果成了“爆款”；盒马鲜生的货架上，六团苹果格外亮眼。
听着刘志远的故事，不知不觉已至晌午，炽烈的阳光将叶片边缘镶上了滚烫的金边。刘志远指向远方对记者说：“今年9月底，合作社在西安建设的3000平方米冷链仓储基地就要投用，咱们的苹果出疆又能缩短一半时间，到时候一定能抢占更多市场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