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淼
昨夜的月辉与今日的寒霜
成为秋风狂卷的证词
石头内部永远鲜活
将士远去,使命永在
国土上写满了忠诚
轰隆与厮杀在时空回响
草径上,生命通向来处
岁月折旧,草木腾跃在生死轮回
牧人叙事的长歌和碑文交响
万物衰退,一座碑逐渐巍峨成山
西天山
西天山腹内,伊犁河静静
流淌。众多的草原接纳冰雪
和阳光。它们匆匆和雪山
打招呼。西天山立在眼前
村庄每抬一次头
都能看见它的回信
一座山立在哪里
哪里便成了易于辨别的事物
西天山隐居在此
朴素的认知回到
一棵树应有的高度
多少年了
它像一扇窗户
近在眼前
可当我们用手去触碰的时候
它又迅速逃离
我们隔着河流,牛羊,雨雾
隔空而望。那些平淡的名字
在不经意之间改变了
一座山最初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