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增杰 王星宇 吉荣
“八月里月儿圆,月饼献门前。怀抱上西瓜,喜把月儿谈。”8月27日傍晚时分,在十三师火箭农场百花园一处凉亭下,一首歌唱新生活的民间小调,通过一把三弦,传遍团场。
伴随着琴弦颤动,动人的乐曲流淌而出,时而低沉圆润、宛转悠扬,时而暴风骤雨、高亢急促,一曲结束,四周观众拍手叫好。
弹唱者叫董有玺,是该场一连退休职工,今年67岁。歌曲是一首青海民间小调,名叫《十二个月》。这是董有玺最喜欢演奏的曲目之一。
董有玺是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哈拉直沟乡尚家村人,小时家贫,一家人靠种植几亩薄田和打零工为生。
他用小调里的一句来形容当时的生活:“正月里来是新年,庄稼人才得闲。一年四季,欢乐这两天。”
1993年,他和家人来到火箭农场定居。刚来,被安排到八连。
当年农场生活有多苦,职工群众有多累,董有玺用歌声表达:
“早上下透雨,才把黄苗儿按。”
“怀抱上青草,铲铲儿把地挖。”
“九月秋风凉,十人九个忙。”
……
不吃当下的苦,哪有后面的甜。董有玺没啥大文化,但他明白这个理儿。董有玺告诉笔者,就像歌词上写的,“勤在地里跑,秋后有收成。”
后来,党的政策越来越好,田里的“含技量”越来越高,在地头忙活的职工群众一年比一年轻松,收入一年比一年高。越来越多的“董有玺”们过上了“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董有玺细数自己当下的幸福:“尚算健康的身体,温馨舒适的房子,年年涨的退休金,儿女有好的家庭和工作。”
变化的,是歌声,更是越来越好的日子。
董有玺说,这一切好日子,都是共产党给的。喜悦的心情,对党的感恩之情,就要唱出来。
他用歌词的最后一句来形容现在的生活:“十二月里一年满,张灯结彩又过年。欢天喜地,欢乐着过大年!”
“现在的生活这么好,天天都像在过年。”董有玺说。
歌声结了尾,好日子更在后头。
2017年,董有玺退休。
“我从老家抄得近40首青海民间小调,购置了乐器、音响,还玩起了短视频,潮着呢。”董有玺告诉笔者。
董有玺的“老董曲艺”快手号粉丝马上破万。在最新的一期作品里,他倾情演奏着《十二个月》,底下有一个评论,点赞最多:“歌声婉转,情真意切,听得人心里热乎乎的。”
迎着光,董有玺笑道:“其实,这首民间小调的名字应该改改,叫《十三个月》。”
“为啥叫这名字?”笔者问道。
“如果说‘十二个月’是物质生活,那么‘十三个月’就是精神生活。”他笑答,“我们唱的都是‘十三个月’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