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道 凝聚黄泥 散沙 剔除软弱和不团结的杂质 拌合些许黝黑的力气和汗水 扶不上墙的泥巴 立出烈日下方方正正的骨头 一块块垒起来 戈壁最初的风花雪月 最初的希冀 幸福 从地窝子站起身 龟裂的处女地润泽新生命 嘹亮的啼哭 那人间的花朵 浩浩荡荡的烟火气 开始延展 飘荡 我的童年就是从那走出 顽劣的泥巴 被抹面 补角 压实 修正出平整 谁不是在经受岁月的抟搓呢 如今, 时代的钢筋、砖瓦、水泥 将他退休于展馆橱窗 傲娇 斑驳 慈爱 任新奇的目光一遍遍抚摸 回想
●李伟道
凝聚黄泥 散沙
剔除软弱和不团结的杂质
拌合些许黝黑的力气和汗水
扶不上墙的泥巴
立出烈日下方方正正的骨头
一块块垒起来
戈壁最初的风花雪月
最初的希冀 幸福
从地窝子站起身
龟裂的处女地润泽新生命
嘹亮的啼哭
那人间的花朵
浩浩荡荡的烟火气
开始延展 飘荡
我的童年就是从那走出
顽劣的泥巴
被抹面 补角 压实
修正出平整
谁不是在经受岁月的抟搓呢
如今,
时代的钢筋、砖瓦、水泥
将他退休于展馆橱窗
傲娇 斑驳 慈爱
任新奇的目光一遍遍抚摸
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