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士毅
马是人类的好朋友。我国历史上流传下来不少嵌马的佳联妙对,细细品味,别有一番情趣。
明代解缙一日邀友人下棋,两人对弈几回之后,友人指着墙上挂着的四扇画屏,吟出上联:“龙不吟,虎不啸,鱼不跃,蟾不跳,笑煞落头刘海。”此时,解缙看着桌上的象棋续了下联:“车无轮,马无鞍,象无牙,炮无烟,闷死寨内将军。”可谓信手拈来,妙趣横生。
曾经有个自恃才华不凡的秀才,要和解缙对对子,出一上联:“马过木桥蹄打鼓。”话音刚落,解缙不假思索吟出下联:“鸡啄铜盆嘴敲锣。”此联对得不露斧凿之痕,堪称妙对。
明代曹宏一日与其兄赴宴,未按官职就座。当朝宦官刘瑾发现后,即出联取笑:“费秀才以羊易牛。”曹宏听罢,当即回敬:“赵中贵指鹿为马。”
从前,有几个秀才外出踏青赏景,偶见一条泥路上有鸡犬足迹,其中一个秀才不禁吟出上联:“鸡随犬行,遍地梅花竹叶。”其他秀才苦思良久,无言以对。此时,路旁一牧童脱口续了下联:“羊跟马走,连路松子核桃。”秀才们一听,不禁鼓掌赞叹。
清朝中叶,云南建水民不聊生,时人请当地读书人曾彬为百姓说几句话。曾彬沿途乞讨,好不容易来到京城告状,不仅没见到管事的大人,还被差役打了数十大板。曾彬愤怒至极,脱口吟出一联:“刑户吏礼工兵,大堂六部;马牛羊鸡犬豕,小畜一院。”此联不但蔑视了六部,而且倾吐了百姓心声。
从前,有一女子自恃才学不凡,便别出心裁要对句择偶,只要能对上下联,即为如意郎君。她出联曰:“羊毫笔写白鸾笺,鸿雁传书,南来北往。”某日一皮匠路过,当即对了下联:“马蹄刀切黄牛皮,猪鬃引线,东扯西拉。”上下联对仗工整,那才女无可挑剔,便与皮匠结为伉俪。
古时,一药店门口贴有这样一副对联:“一药一性,岂能指鹿为马;百病百方,焉敢以牛易羊。”联语语出自然,比喻贴切,既是对购药者的忠告,也是对店主自身的提醒。
教育家陶行知曾为他创办的晓庄试验乡村师范学校(南京晓庄学院前身)的礼堂撰写过一副对联:“和马牛羊鸡犬豕做朋友;对稻粱菽麦黍稷下功夫。”联语从《三字经》中摘取“马牛羊、鸡犬豕”和“稻粱菽、麦黍稷”的成句,巧嵌在联中,构思巧妙,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