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继良
1990年秋,正是棉花收获季节,我在团场拾花。当时,雇主订阅了不少报刊,其中就有《兵团日报》的前身《新疆军垦》,晚上收工回来,我总会将报纸收拢起来逐份阅读。
一次“偶遇”,我便与这份报纸结下不解之缘。《新疆军垦》很接地气,刊登了不少反映团场、连队职工群众生产生活的新鲜事儿。
读报久了,就产生了写稿的冲动。白天拾花,晚上挑灯夜战写稿,第二天托文教帮我投寄给报社。虽然所投稿件都没有被刊用,但我仍乐此不疲。直到一天晚上,文教告知,我采写的一篇稿件《六旬老人掉入渠中 拾花工奋勇相救》被《新疆军垦》刊用了。拿到报纸,我仔细阅读,见报稿件已被编辑几乎重写了一遍,但我仍激动不已、彻夜难眠。
这篇稿件的刊发,对我是莫大的鼓励,忘记了撰写稿子时绞尽脑汁的辛苦,觉得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接下来,我的写稿热情更加高涨,接连有《团场圆了我的梦》《范永奎的生儿经变了》等稿件见诸报端。
后来,我担任连队文教,写稿成为工作的一部分,进一步体会到写稿的艰辛和不易。起初写稿用的是钢笔和方格纸,被称之为“爬格子”。写一篇文章先要打草稿,而后反复修改若干次,定稿后再认真誊写一遍。写稿是辛苦的,也是充实的。尤其是自己每年都有稿件被《新疆军垦报》采用,心情格外兴奋,犹如职工辛勤播种迎来了丰收。
2001年12月,《塔里木报》面向社会公开招聘编辑、记者,我报名应聘,有幸被录用,成了专业新闻队伍里的一名新兵,我深感自己写稿水平有限,需要努力提高。
这时,《兵团日报》名编辑名记者撰写的《新闻写作潇洒些》《新闻写作实践与探索》等书籍出版,对我影响深远。我把这些书籍当成教科书,时时看、时时学,终于写出了《拾花劳力,众里寻她千百度》《红色产业如何打破“黑色幽默”》等深度报道。
时光荏苒,《兵团日报》陪伴我已走过30多个年头,像一颗启明星,引领我不断成长。(作者系一师融媒体中心记者)